“是嗎？”
季知珩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忍不住低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側，帶著致命的蠱惑。
他微微偏頭，薄唇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又低又啞：“那天晚上……是誰抱著我不放，強迫我的，嗯？”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姜念之的記憶閘門，她像被掐住喉嚨般，突然說不出話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對不起……”她垂下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情緒，認認真真地道歉，“那天是我的錯，不會再有下次了。”
季知珩原本正一本正經地聽著她的道歉，可聽到“不會再有下次”這六個字時，臉色驟然一僵，下頜線繃得發緊，竟被她硬生生氣笑了，眼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怒意。
“你說什麼？”
姜念之愣了一下，剛想重複，就被他冷聲打斷：“閉嘴。”
她噤聲，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他，不知為何，總覺得面前的人好像比剛才更生氣了。
僵持之際，一個冰涼的平板被塞進她手裡。
“自己看。”
季知珩丟下一句話，便轉過頭去，側臉線條冷硬，一副“我在生氣”的模樣，可圈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有鬆開分毫。
姜念之想從他腿上下來，卻被他牢牢按住，只能作罷。
她深吸一口氣，開啟平板，螢幕上跳出的走廊監控畫面讓她瞬間屏住了呼吸。
畫面裡，工作人員推著餐車，敲響了一間房門。
一道熟悉的人影打開了房門，姜念之的手指攥緊，門口站著的高大身影的人正是顧驚寒。
他穿著浴袍，腰間的繩結歪了半寸，露出小片泛著水汽的鎖骨，髮梢滴下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他抬手隨意蹭了蹭溼發，一看就是剛洗完澡的模樣。
“有事？”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
“您好先生，這是您點的紅酒。”服務員畢恭畢敬地將一瓶紅酒遞過去。
顧驚寒皺眉，正要說話，房間裡傳來一道清晰的女聲，嬌俏又依賴：“驚寒哥，是誰啊？”
接著，夏明玥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親暱地挽住顧驚寒的胳膊。
“沒事，送錯房間了。”顧驚寒淡淡開口，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
夏明玥哦了一聲。
服務員道了聲抱歉，推著餐車離開了。
房門被重新關上，走廊恢復了平靜。
看完所有，姜念之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喉嚨有些哽咽。
季知珩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他本意就是想讓她看清真相，對顧驚寒徹底死心。
可此刻看著小姑娘強忍淚水的模樣，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眸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霧，他又莫名地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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