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身形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隔著一層衣服，小姑娘身上清淺的溫度、纖細的輪廓，清清楚楚傳過來，帶著一股毫無攻擊性的軟。
可很快，姜念之鬆開了手。
再次抬眼看向顧硯舟，眼底恰到好處地浮起一層淺淡的無措與依賴，聲音糯糯的。
“謝謝哥哥收留我。”
顧硯舟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她嘴角揚起笑，剛剛的擁抱像是很自然流露出的表現，並未讓人多想。
“嗯。”
姜念之又湊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口，“哥哥，上次那個問題，我想好了。”
顧硯舟垂眸，目光落在她輕拉著自己袖口的纖細手指上，停了一秒後又收回，繼續等待她說下一句。
她換上幾分認真，卻依舊軟聲軟氣，“我想去顧氏集團學習，想跟著哥哥一起，可以嗎？”
顧硯舟沒說話，那雙清冷的眸子始終看向她。
姜念之被他看得心頭微緊，依舊仰著臉，開口補充。
“我想，我總不能一首靠著哥哥收留，總要學點東西、找點事做……”
她晃了晃男人的袖口，眨巴著那雙水潤大眼睛，“可不可以嘛……哥哥？”
男人沉默了片刻，喉間才漫出一聲。
“想去便去。”
姜念之眼底瞬間亮了幾分，恰到好處的驚喜。
“謝謝哥哥！哥哥最好了！”
“我一定乖乖跟著哥哥學，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顧硯舟抬手看了眼腕錶，放下。
“嗯，休息吧，我先走了。”
話音剛落，姜念之明顯愣了一下，眼裡多了幾分茫然。
“哥哥……你不住這兒嗎？”
男人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
“你住。”
“啊……”
姜念之垂了垂眼睫，手指輕輕絞著衣角，一副猶豫又不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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