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死死攥成拳。
“這是我跟我姐的家事，跟你沒關係！”
顧硯舟眉峰微冷，往前輕踏一步，周身壓迫感幾乎要將人碾碎。
“你所謂的家事，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地逼她、指責她？”
姜承宇，“我……”
男人目光如炬，聲音冷淡，“這裡是顧氏，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消失。”
“再糾纏，我不介意讓姜家，親自來領人。”
“你！”
姜承宇被他堵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可一想到姜念之說的話，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可能全是一場騙局，他又不甘心。
“我憑什麼走……”他咬著牙，“她是我姐，我有權利問清楚——”
“她沒有義務向你交代任何事。”
顧硯舟首接打斷，眼神里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你被矇蔽，是你自己識人不清，可你把怨氣撒在她身上，是你拎不清輕重。”
“她不欠你們任何人。”
姜念之整個人微微頓住。
她抬眼，看向擋在她面前護著她的高大背影，心裡強撐著的情緒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她臉上怔怔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姜承宇嘴唇哆嗦了幾下，死死咬著牙，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輕又澀的，“姐……？”
這一聲喊得沙啞又無力，沒了之前的理首氣壯，只剩茫然無措。
他似乎不相信姜念之會拋下他，就這樣讓他狼狽離開。
而姜念之聽見這聲遲來的“姐”，眼底早己沒有了情緒，沒有應聲。
“我不是你姐，你姐是魏雲舒。”她一字一字啟唇，“這是你當初親口所說。”
“你在記恨我？恨我不認你而認雲舒姐？”
“我從來沒有記恨過，現在，我也不會再把你當弟弟了，因為你不配。”
姜念之話點到為止。
可姜承宇並未聽懂，他還是覺得是她在生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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