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之猛的推開他。
“那你呢。”
“當初為了夏明玥丟下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現在。”
顧驚寒渾身一震，心臟疼的發緊。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眼底剩下死寂般的狼狽與悔恨。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辯解，在事實面前都蒼白無力。
姜念之輕輕後退一步。
“我也試著原諒過你，可那時候你的眼裡只看得見夏明玥，現在我己經放下了，你又來跟我說你錯了……”
“顧驚寒。”她抬眼，“錯了這兩個字，太廉價了。”
話音落下，她收回視線，錯開他就要離開。
顧驚寒的心裡一慌，下意識的拉住她的胳膊，“別走。”
他低聲說了一句。
話順著風傳到姜念之的耳朵裡。
姜念之腳步一頓，幾乎以為自己幻聽。
她緩緩回頭，看向那個向來驕傲、高高在上的男人，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顧驚寒垂著眼，長睫掩去所有狼狽，聲音輕得像風。
“我說，我可以做小。”
他抬眼，眼底是一片破碎的紅，字字懇切。
“不管你要和季知珩，還是顧硯舟在一起，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做小也行，無名無分也行，別離開我就好。”
姜念之瞳孔微縮，徹底怔住。
她見過他驕傲，見過他目下無塵，卻從未見過這樣低到塵埃裡的他。
“你瘋了。”
“我沒瘋。”
她扯開他的手，“不管怎麼，你今天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顧驚寒被她揮開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空，眼底的光一寸寸熄滅。
晚風掀起她的裙襬，她一步一步，走出了他的視線。
花園裡只剩下顧驚寒一個人，西周空蕩蕩的，連風都帶著刺骨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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