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天真了。”
姜念之指尖狠狠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疼得她心口發緊。
可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漠又勢利的模樣，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她不敢再開口，怕一開口，聲音就會忍不住先抖。
季知珩伸手抹了把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痛。
“我最後再問一句。”
“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究竟是真情，還是假意？”
她抬眼，迎上他通紅又有些期待的目光。
“你覺得呢？”
“沒有好處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對你付出真心。”
風一吹，男人整個人都像是站不穩，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徹底鬆開了她。
“好，我知道了。”
“姜念之，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糾纏你。”
“你想要的權勢富貴，祝你……得償所願。”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一步步離去。
原本挺拔的背影己經有些頹了下去，透著難以掩飾的落寞與狼狽。
她看見他坐上車，手放在方向盤上。
等了幾秒後，微低下頭，很快的抬手。
接著車子很快發動，匯入夜色，頭也不回地離開。
首到那抹黑色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姜念之緩緩鬆開攥緊的手，掌心裡是很深的印記。
她蹲了下來，抱住自己。
對不起。
她在心裡無聲地說。
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放下她，毫無牽掛地重新開始。
她相信他，一定會重新闖回來。
可她己經選擇了另一條路，不能再繼續陪他一起了。
忽然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落在了姜念之的身上，暖意瞬間裹住她微涼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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