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裡，那雙深邃的黑眸牢牢凝著她，氣息有些不穩，聲音認真，又帶著一絲剋制的緊繃。
“你想好了？”
姜念之臉頰燙得厲害，呼吸輕輕淺淺地喘著。
她沒躲開他的目光，只是眼眶泛著水潤。
在他專注的注視下，緩慢而鄭重地點了下頭。
他沉默了片刻，指腹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肩，“一旦選了，就不能後悔，你確定嗎？”
姜念之抿了抿唇，沒說話。
只是又往他面前湊過去，伸手重新環住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更加貼近他。
不等顧硯舟再開口，她微微仰頭，主動再次吻了上去。
她在用她的行動表示她不後悔。
男人眼神發紅，在確定了她的選擇後，所有的剋制不復存在。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人緊緊按在自己懷裡，低頭，重重覆上她的唇，與她唇齒交纏。
“唔……”
姜念之輕喘一聲。
整個人被他緊緊圈在懷中，從主動，到只能被動承受著這洶湧的吻。
她的睫毛顫抖著，雙手不自覺抓緊了他後背的衣服。
唇齒間全是彼此的氣息，混著窗外不停的雨聲，將這深夜裡的曖昧，燒得愈發濃烈。
一切發生的水到渠成。
在她陷入愣神之際，顧硯舟大手拉住她的手腕，將一片薄薄的紙片放進她的掌心。
溫熱的呼吸吻在她的耳側，他咬了下她的耳垂，小姑娘身體一抖。
男人壓低聲音，啞得撩人。
“乖，幫我dai……”
姜念之指尖一顫，掌心被那薄薄的一片硌了一下，她睜著迷濛的雙眼想去看清楚是什麼。
等她看清楚是什麼的時候，耳尖都燙得要燒起來，睫毛慌亂地顫了顫。
她下意識想把手縮回去，卻被顧硯舟先一步扣緊了手腕。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氣息滾燙地纏在她耳邊，帶著誘哄。
“看清楚了？”
姜念之咬著唇，別開臉不敢應聲，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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