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思咬了咬牙，只能賭一把。
“玩……我玩。”他的聲音發顫。
尤宜孜又朝枝意示意了一下，枝意收回匕首，退後一步。
“這就對了嘛。”尤宜孜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第一個問題——孟或年背後的人，是誰？”
沈硯思連忙搖頭，聲音又急又慌：“我不知……我連世子如今身在何處都不清楚，如何會知……啊——！”
話未說完，枝意提手便又是一刀，疼得沈硯思渾身抽搐。
典畫的聲音冷得像冰：“姑娘問便答，少廢話。再囉嗦，就卸下你一條胳膊。”
沈硯思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疼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
那傷口正對血脈，血止不住地往外湧，再拖下去，只會失血而亡。
“我說……我確實不知。但那人必定身居高位，我只是個小嘍囉。只一次偶然隨行，見世子對其恭敬至極，點頭哈腰……雖未看見面目，也未聽見聲音，可身份定然比世子還要顯赫。”
尤宜孜微微頷首，神色不變。
“第二個問題。你們對沈從謙有何圖謀？當初是誰提議，用我要挾他的？”
沈硯思眼神閃爍，心虛道：“是……是我瞧出你與六叔關係非同一般，才……才透露了訊息。但下手綁人，我從未參與。”
“至於六叔……他在朝中位高權重，手段又狠，定然是擋了旁人的路，才遭此算計。”
尤宜孜忽然對著他，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意清淺，卻看得沈硯思心底發寒。
“你……你笑什麼？我說的是實話，未曾騙你！”
話音未落，枝意手腕一轉，匕首狠狠扎進他大腿。
“呃啊——！”
沈硯思痛得失聲慘叫，掌墨立刻上前，將一團布團狠狠塞進他口中。
尤宜孜語氣平淡：“我信你沒說謊。正因為信，才要好好‘報答’你的告密之恩。”
“還有，我記得我說過，我討厭聒噪。再叫，就不必繼續了。”
沈硯思冷汗涔涔，面色慘白如紙。
因為失血過多，讓他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他拼命點頭，掌墨才將布團取下。
尤宜孜看著他，緩緩吐出第三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真正的林薇，在哪兒？”
一旁的枝意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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