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官們立刻就炸了,劉鴻訓、孟紹虞、溫體仁、周延儒這些禮部和翰林院的人紛紛上奏,說什麼“唯器與名,不可以假人”,要朱由檢尊重一下禮制和祖制。
少數幾個表態支援朱由檢的大臣,比如畢自嚴、錢謙益等還被他們打成了異類。
周延儒和溫體仁這兩個人甚至還在朝會的時候哭出來給朱由檢看。
朱由檢依然沒有聽。
他明白這些人純屬吃飽了撐的,不說點話就不能證明存在感。
類似他前世遇到的那些文科教授,一個個嘴裡都是主義,心裡全是生意。
說什麼忠心為國,那自己都已經哭窮那麼久了,這幫文官有人想過拿出一分錢來幫忙嗎?
可他們一個個過得可滋潤呢,據說有人睡覺時還要叫兩個丫頭伺候,把腳放在人家胸口上取暖……
自己不反腐就不錯了,他們還不知趣。
這天,在孟紹虞的府上,他又召集了一群人開會。
周延儒痛心疾首道:“如今國不國矣!皇上登基以來,非但不清掃閹黨,澄清宇內,還不聽言官勸諫,以至於國事江河日下,我等將來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
周延儒的話說完了,溫體仁也說道:“不錯!皇上重武輕文,將來那些武將若是居功自傲,挾威勢作威福,以至於社稷傾覆,這可如何是好啊!”
“我等忠心為國,皇上不聞不問,倒是那畢自嚴和錢謙益兩個小人卻屢屢被召見和問策,這……哎!”
說完一群人又開始大哭起來。
劉鴻訓站了出來:“夠了,你們在這裡日夜哭,難道能把魏忠賢他們哭死不成?你們就是哭死了,陛下恐怕也不會聽進去的。”
“長了腦袋不是隻能用來吃飯的,還要想辦法,懂嗎?”
孟紹虞嘆息道:“默承,那你說說,接下來還有什麼辦法沒有?”
劉鴻訓說道:“大人,依我看眼下也只有向陛下證明我等的忠心,才有可能挽回聖意了!”
周延儒不解道:“劉大人,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們幾時沒有忠心了?”
劉鴻訓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陛下要看到的是成果,而不是道理!”
“日講搞了這麼多次,你們有幾個講道理能講得過皇上?”
現場沉默了。
他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在日講的時候都被朱由檢問得啞口無言,辯論時也總是落入下風。
朱由檢在理論層面的積累沒有他們深,但邏輯方面完全把他們這些人吊著打!
劉鴻訓進一步說道:“魏忠賢現在為何還不倒臺,不就是因為他能給皇上搞錢嗎?”
“我們也依樣畫葫蘆,也弄出點錢來給皇上,這樣肯定能讓聖心大悅!”
溫體仁聽後,皺眉道:“搞錢?你是說要我們也去跟魏忠賢一樣魚肉百姓?不行,我等決不能幹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現場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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