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自嚴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朱由檢擺擺手,示意他回原位。
還是得靠自己啊。
朱由檢說道:“劉鴻訓,你們的提議是有一定道理的,出發點也是好的,但你們先別出發。”
“朕撂下一句話:不會裁撤驛站,朕就是要錢,也不會要這種錢!”
劉鴻訓立刻跪下:“陛下,既然有良策為何不採納?反而任由閹黨大行其道,陛下若不給個說法,恐怕萬難服眾!”
意思很明顯,他們就是要死磕了。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說道:“出去!”
劉鴻訓一愣:“陛下說什麼?”
朱由檢說道:“朕讓你們出去!”
毛羽健說道:“陛下,臣等可以出去,但今天說的,臣等還會說,不僅在這裡說,還會到外面去說,讓天下人都知道!”
朱由檢呵呵道:“哦,你們又開始威脅朕了是吧?”
毛羽健道:“臣不敢。”
朱由檢大聲說道:“你們已經敢了!朕已經說了,不可能裁撤驛站,你們還要逼朕來決定。”
“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
孟紹虞說道:“陛下,臣等絕無忤逆之意,只是希望陛下能以大局為重!”
“之前陛下查抄護國寺的田產,已經引起了民間諸多怨言,如今有個辦法可以更好地開源節流,為何不能接納?”
朱由檢立刻站起來,指著龍椅道:“聽著,你們不走的話,朕就當你們是想坐這個位子了!”
畢自嚴連忙道:“陛下,不至於此啊!”
“劉大人,陛下都已經這麼說了,你們還不走嗎?”
話已經到這個份上,劉鴻訓等人先撐不住了。
“臣不敢!”
劉鴻訓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起身悻悻地走了。
朱由檢這回是真的氣壞了。
這些文官的膽子也太大,自己難道有錢不想要?可他們偏偏要把刀砍向窮人。
那麼多有錢人,那麼多地主怎麼不見他們去碰一碰?
朱由檢坐在位子上,算是明白為什麼歷史上很少有長壽的皇帝了。
每天這麼搞,不被氣死也被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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