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去,看到劉鴻訓和周延儒,還有幾個官員在外面哭哭啼啼的樣子,攤開手:“劉鴻訓,你們到底要幹嘛?”
劉鴻訓道:“陛下,國家有奸臣,難道臣不該明言嗎?”
“孫傳庭濫殺無辜,而且惠安伯乃是勳貴之後,您剛剛提拔了英國公,明顯也是重視勳貴功臣的,為何無動於衷?”
朱由檢說道:“孫傳庭的王命旗牌是朕給他的,朕也答應他可以先斬後奏。”
“君無戲言,你們要朕收回自己的聖旨嗎?”
劉鴻訓擦擦眼淚:“陛下,臣豈敢讓陛下收回成命?只是孫傳庭他濫用王命旗牌,草菅人命,此乃大奸大惡之人,斷不可用啊!”
“依臣所見,還請陛下將他交由三法司處置,否則無法安天下臣民之心!”
朱由檢說道:“張慶臻很無辜嗎?京營現在爛成什麼樣子,難道你們不清楚?”
“朕覺得孫傳庭沒錯!”
劉鴻訓說道:“陛下,話不能這麼說。張慶臻有錯歸有錯,但國家法典俱在,起碼也要先審了再說,孫傳庭一點不問,直接動手殺人,他眼裡還有王法嗎?”
“臣以為,不殺孫傳庭,天理不容!請陛下三思!”
朱由檢剛要回懟,卻看到王承恩在遠處朝自己打手勢,在他的身後還站著魏忠賢。
朱由檢有些疑惑,對劉鴻訓說道:“一會兒再說。”
說完穿過一群哭哭啼啼的官員,來到王承恩他們面前。
“王大伴,魏大璫,怎麼了?”
朱由檢問道:“不是讓你們去傳旨嗎?”
王承恩看向魏忠賢:“回陛下,魏大璫說有另情稟報。”
魏忠賢嚥了咽口水:“陛下,奴婢……奴婢該死!”
朱由檢皺眉:“怎麼回事?你們今天都怪怪的啊。”
這大明朝就沒個正常的官員了嗎?
魏忠賢看看旁邊沒人,立刻朝朱由檢下跪:“陛下,奴婢有另情陳奏!”
“關於惠安伯……臣其實之前收過他一筆賄賂……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朱由檢一聽,忽然來了精神。
惠安伯有黑歷史?
喲,還有意外收穫!
“說說看!”
魏忠賢嚥了咽口水:“回陛下,之前……先帝讓惠安伯總督京營事時,他悄悄找到奴婢,說還想要巡捕營的差事。”
“他給奴婢二百金,奴婢就在敕書上給他加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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