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宗道一走,朱由檢立刻把那封信扔進了一處關著山羊的圈裡。
山羊們被這動靜吸引,立刻圍上去,一口一個將那封奏疏給啃了乾乾淨淨。
周玉鳳嚇著了:“陛下……”
朱由檢說道:“朕不想聽他們說什麼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對一個日子人來說,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在休息時打擾他。
都當皇帝了還加班,不可能!
……
保定。
孫承宗坐在家中看書,忍不住一聲長嘆。
“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他的兒子孫銓正捧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孫承宗放下書本,拿起茶杯:“聽說朝廷那邊又亂起來了,魏忠賢和內閣吵,皇上還不同意給東林黨人平反。”
“都說新朝新氣象,一朝天子一朝臣,怎麼現在魏忠賢還是不倒呢?”
自己對這個十幾歲的小皇帝寄予厚望,難道是錯的嗎?
孫銓疑惑道:“父親,東林黨那些人當初可是說過您不少壞話的。要不是他們從中作梗,說不定您在遼東還大有作為,大明何至於此?”
“那些書生只會空談誤國,幾時為大明江山想過?兒子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恐怕比閹黨還要可惡!”
孫承宗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閹黨誤國,東林黨起碼還有楊漣和黃尊素那樣的君子。可魏忠賢……哎!”
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二兒子孫紾的聲音:“父親!父親!”
“東廠的番子來了!”
一聽到是東廠來人,孫承宗立刻警惕起來。
孫銓也說道:“父親,讓兒子去會會他們吧!”
“如果他們要對您不利,兒子給您打掩護,您從後面出去。”
孫承宗喝道:“胡說八道!我豈能當那種縮頭烏龜?”
他推開兩個兒子,大步走到院子中間。
只見兩個東廠衛士站在那兒,腰間挎著刀,儼然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孫家人不安地看著他們,尤其是女眷,縮在房間裡瑟瑟發抖。
“孫大人!”
一名衛士冷冷道:“還請立刻與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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