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說道:“花多點錢就多點,要是能打贏的話,朕就是賣了這座皇宮也值得。”
來宗道等人聽後連忙下跪:“陛下,不至於此!”
“都起來!”
朱由檢說道:“朕知道現在朝廷給的俸祿低,所以你們會去貪,所以士兵們需要更多的錢去養。”
“他們上陣殺敵無非就是給家裡人掙一份前途,多要點錢無可厚非。朕理解,也能同意。”
“但你們要記住,這些現象肯定是不對的,非常時期,朕可以忍,但將來朕就不一定了。一分錢一兩銀子都來自民間,百姓是在花錢買平安,你們都要記住這一點!”
眾人汗顏,連忙俯首行禮:“臣謹遵聖諭!”
盧象升聽得目瞪口呆,一下子站了起來,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一牆之隔的正殿。
朱由檢說道:“說回來,袁崇煥和毛文龍他們兩個老是吵來吵去,這又怎麼辦?”
對於袁崇煥他肯定是信任的,畢竟自己前世就聽過這人的名號,雖然具體事蹟不清楚,但能青史留名,又不是秦檜那樣印象中的遺臭萬年的人物,肯定有點本事,上次逼退皇太極的戰役也體現了出來。
而毛文龍,朱由檢不瞭解他,可從小長在紅旗下,朱由檢對“游擊戰”三個字是有天然好感的,所以也覺得這人可以用。
最主要的是,朱由檢的理工思維讓他更相信實際結果,毛文龍如今能在皮島立足多年,足以說明他有帶兵能力,只要不是遊而不擊,朱由檢可以允許毛文龍維持現狀。
實際上,袁崇煥和毛文龍二人現在吵歸吵,比起歷史上的情況真的好了一萬倍。
因為原來的歷史裡,袁崇煥向崇禎皇帝誇下海口,說五年可以平遼。毛文龍一聽就知道他在吹牛,所以更加不服管。
而袁崇煥也因為頭頂五年平遼的KPI,在發現自己吹牛過頭後,對不配合自己的毛文龍就更加惱火和慌張,擔心被取而代之,到了“有你沒我”的地步。
現在這個時空裡,因為朱由檢喜歡擺爛,又沒什麼野心,所以不太在意幾年平遼,袁崇煥也沒提,少了一塊心病,跟毛文龍依然是互相打嘴仗為主。
來宗道對此提了一條建議:“陛下,此事依臣所見,還是陛下去信勉勵二位即可。”
朱由檢點點頭:“那就以朕的名義給二人去信,強調要團結,朕更想聽到的是他們的戰報戰果。”
畢自嚴等閣員俯首:“遵旨!”
第二件事,是洛陽那邊的韓爌發來談判的最新訊息:高迎祥目前不見蹤影,只派了箇中間人過來,依然要求給錢。
求助福王,福王已讀不回。
朱由檢也懶得再理這事:“跟韓卿說,再努力一個月,實在不行就算了,讓他回來吧。”
第三件事是秦良玉和孫承宗發來的請求賑災的奏疏。
陜北大旱,關中大旱,饑民遍野,許多都逃到了陜南、山西甚至秦良玉轄區內的川渝境內。
但問題在於,如今陜北和山西都在防備蒙古,糧食優先供給軍隊,當地也沒有餘糧救濟百姓太久。
這一點上,來宗道的提議是讓川渝、山西等地籌錢,從江南買糧食運過去。
盧象升聽後,猛地喊一聲:“不行!”
正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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