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說道:“王爺,依臣所見,那些逆賊不過是烏合之眾,只要朝廷任用一員猛將,集合精兵剿滅,則大局可定!”
朱由檢想了想,這個回答也很一般,但起碼靠譜。
於是他進一步問道:“猛將是誰?你懂用兵嗎?”
周延儒哽住了。
自挫宋以來,讀書人眼中的帶兵之人可都是些臭丘八,他哪裡知道誰能用兵嗎?
周延儒只好說道:“臣是文官,不擅兵法。”
朱由檢無語了:那你說個雞……
合著兩個人都是紙上談兵,沒有一點真材實料啊。
朱由檢前世和導師一起面試過研究生,要是有人敢這麼泛泛而談,朱由檢和導師肯定連簡歷都給他扔垃圾桶裡!
正好馬車此時剛好到了王府,朱由檢說道:“本王明白了,你們都是好人,回家等通知吧。”
周延儒和溫體仁互相看了看,只好灰溜溜地告辭拜別,下了馬車。
看著他們的背影,朱由檢不由得納悶:大明朝的文官都這樣嗎?
難怪最後亡了呢。
不過朱由檢並不打算考慮太多,畢竟接下來還是慢慢過好自己的日子,以後的事以後說。
現在,先回去吃烤鴨吧。
等朱由檢進了王府,車伕立刻趕車到了一旁的小巷子裡。
“大人!”
車伕對眼前一位穿飛魚服的男子單膝行禮。
許顯純緩緩上前,馬車上燈籠的光芒照出他的輪廓,顯得有些陰森。
“剛剛王爺和那兩個混賬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許顯純握緊手中的刀把。
車伕道:“都聽到了!王爺說……”
半個時辰後,魏忠賢已經知道了朱由檢和溫體仁他們的談話內容。
“哈哈哈哈!”
魏忠賢笑出了聲:“這幫書呆子,果然拍馬屁一個比一個厲害,但都不中用!”
更讓他放心的是,朱由檢對前來投靠的溫體仁等人並不熱心。透過談話內容,魏忠賢也相信朱由檢明白那兩個人都什麼水平。
這麼看來,朱由檢雖然暫時不跟自己過於親熱,但也不會倒向那些酸腐文人。
呵呵,一個皇帝不信任文官,那他不就得靠自己這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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