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跪爬到朱由檢面前,說道:“皇爺,奴婢知道自己名聲不好,被人當成了惡人。”
“但奴婢真沒想過犯上作亂,當什麼仇士良,奴婢對先帝,對皇爺,對大明一片忠心,日月可鑑啊!”
魏忠賢哭得涕淚橫流,整個文華殿都是他的聲音。
王承恩等人鄙夷地看著魏忠賢。
以前先帝在時,魏忠賢就老是用這一招,每次有重臣要彈劾魏忠賢,他就去先帝那邊大哭,一直把先帝哭煩了或者哭心軟了放過他才罷休。
朱由檢現在倒是明白一些了。
合著魏忠賢是代入到剛剛的故事裡去了?
不過他關注的重點不止這個。
“所以……魏大璫你剛剛一直在偷聽嗎?”
魏忠賢一愣,哭聲戛然而止。
哎,剛剛怎麼沒想到……暴露了!
孟紹虞立刻說道:“陛下,魏忠賢未得旨意,竟然干擾日講,還旁聽聖訓,實在可惡!”
“臣請陛下嚴懲魏忠賢,以正朝綱!”
徐時泰也跟上:“臣附議!”
朱由檢撓撓頭:“魏大璫你跪著吧。朕先上完日講再說。”
他一個穿越者對禮法的一套實在還不習慣。也不知道這種行為是大不敬,可以直接把魏忠賢打入十八層地獄。
但就算知道朱由檢先生也不會這麼幹,畢竟怕麻煩的他還是覺得少點事比較好。
而且根據昨晚定下的行動方針,他還不想動魏忠賢。
重點在於,朱由檢不想偏聽偏信,要是文官們說什麼他信什麼,說什麼他做什麼,那誰才是皇帝啊?
孟紹虞皺眉:怎麼皇上又在和稀泥?
“孟卿,徐卿,朕聽了甘露寺的故事後有些感想,你們先回答朕吧!”
孟紹虞與徐時泰連忙說道:“陛下,臣等知無不言!”
朱由檢問道:“你們剛剛說仇士良帶兵屠戮皇宮上千人,他一個太監是怎麼能帶兵的?”
這個問題他是很認真問的,作為不太熟悉的理工男,朱由檢不清楚為啥太監有那麼大的權力。
沒鳥的人帶著一群有鳥的人去殺人。
這種事對他來說多少有點超出理解範圍。
孟紹虞立刻答道:“回陛下,仇士良當時的職務是左神策軍中尉,故而能掌握兵權。”
“唐朝宦官掌兵權,是從安史之亂開始,唐德宗委任宦官掌管禁軍,此後便成為了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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