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開始,相信山西也有一樣身不由己的官員,身不由己的百姓,所以給了機會,讓錦衣衛暗中查訪,又讓耿如杞去聯絡晉商,扶持阿布鼐來轉移矛盾,破壞建奴與蒙古聯盟。”
“倘若這次,山西那些官員願意配合,搞好特別貿易區,把以前非法的生意擺到檯面上,那些晉商願意配合朝廷,願意為國家為百姓少吃一口,過去怎麼樣,朕都可以忍!相忍為國嘛!”
“現在,他們給臉不要臉,整出這些么蛾子。朕還能忍嗎?朕明說了,朕現在火氣很大!”
這番話說完,朱由檢心裡痛快多了,他沒想到的是底下的大臣也痛快不少。
因為一開始大家都怕皇上是因為被矇蔽而惱怒,又或者是哀嘆“朕非亡國之君,臣乃亡國之臣”,然後就怒火攻心失去理智。
人是非常容易失去理智,也非常容易自滿的。如果前期什麼對做什麼,然後還一帆風順,那麼後面就容易覺得自己做什麼就對什麼。
現在看來,朱陛下依然保持著之前的清醒,還是個可以放心跟隨的領袖。
只是他這些話確實說得太糙太性情了,史官都不知道怎麼給他美化。
但那段“朕記得你們做了什麼”的話,這幫從小飽讀詩書的儒家子弟本就感性,這會兒更是按捺不住,都有些哽咽了。
朱由檢重新坐好,又說道:“都起來吧。朕還想跟你們說,道阻且長,無論是新政也好,治國也好,還是將來的軍國大事,要面對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們在做的,是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有些還是前人做不到的事,所以遇到的困難也會艱險很多。”
“朕放心你們,你們也要放心朕,我們這些人做好了,國家其他地方才有好起來的可能。”
眾人聽後,紛紛俯首:“臣等謹遵聖訓!”
朱由檢又盯著那兩份讓人糟心的奏疏,說道:“說回眼下,山西這個事,朕一定要好好收拾那些蠹蟲了。”
“諸位愛卿現在可有別的想法嗎?”
盧象升出列,說道:“陛下,臣以為打傷田文萌的不論是什麼人,又是因何緣由,都要嚴懲不貸,不管背後是誰,必須從重從嚴處置不可!”
“臣也這麼想!”
“臣附議!”
文官齊聲為錦衣衛叫屈,這種場景在大明朝堂上可真不多見,陳奇瑜他們在附議時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朱由檢微微頷首:“好,說得好!錦衣衛這次是奉了朕的密旨行事,現在受了委屈,朕是肯定要給他們出氣的。”
“這次還牽扯進了蒙古人和皇太極,他們這是想搞亂朕的江山,那好吧,朕也奉陪到底……伯雅!”
孫傳庭連忙應道:“臣在!”
朱由檢說道:“速速點一萬兵馬,孫師傅和傅宗龍,你們也準備動身北上吧。”
“雖然最近因為人手和原料不夠,東風大炮增產不多,但能帶多少都帶上吧。”
三人立刻明白過來,齊聲道:“臣領旨!”
朱由檢起身,把缺了袖子的左手背在後面,對王承恩說道:“王大伴,你去跟皇后說一聲,朕要離開一陣子,而政務暫時由韓師傅和建鬥打理。”
眾人立刻倒吸一口冷氣。
王承恩不安道:“皇爺,您這是要……”
”。來回快很,人些一殺,天幾西山去,門遠趟出朕“:道然淡,空天的外門著檢由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