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龍知道這人剛剛在朱由檢親征時立了大功,現在不好惹,於是只冷冷地說道:“還好。陛下呢?”
趙率教指了指身後的一間屋子說道:“陛下正在與袁督師說話呢,你且等著吧!”
毛文龍壓著火,心裡知道這是袁崇煥利用手下給自己使臉色。
但他一想,要是袁崇煥真的在朱由檢面前說了自己的什麼壞話,豈非是要壞?
朝廷對他早就有非議了,什麼驕縱不法,虛功冒餉等等,說啥的都有。
自己真在這裡傻等,豈非是坐以待斃?
一想到這裡,毛文龍忍不住了,立刻下跪,朝著朱由檢議事的屋子扯開嗓子大聲喊道:“平遼副總兵毛文龍,求見陛下!”
趙率教是沒想到,這毛文龍竟然如此無賴,氣得不起:“好你個毛文龍,驚了聖駕看你怎麼辦!”
毛文龍可不管這些,他覺得只要朱由檢肯見他,一切就都有轉圜。總不能把生死都交給袁崇煥吧?
議事的屋子裡沉默了片刻,隨即一個白麵男子走了出來。
盧象升對毛文龍拱手道:“在下兵部左侍郎盧象升,賤字建鬥,見過毛將軍了。”
朱由檢在戰後把盧象升調入兵部,讓他從四品知府變成了正二品的兵部侍郎,又加了武英殿大學士一職,地方官一下子變成了中樞大臣。而且他正職的兵部左侍郎已經算是毛文龍上司,說話還這麼客氣,不得不說是一種禮遇。
但毛文龍此前並不知道盧象升,更不清楚他在這次戰役中的功勞,加上盧象升人長得白,還以為又是個白面書生,更不當回事。
“盧侍郎客氣了!不過末將這回是來面聖的,還請您轉告一聲。”
盧象升笑道:“我正是奉了陛下旨意來見毛將軍,還請將軍隨我來。”
毛文龍心中更加不安,為何陛下要躲著我?難不成真被袁崇煥那廝給蠱惑了?
但有旨意在,他也不敢抗旨,只能跟著盧象升走了。
一旁的祖大壽也抹了把汗,覺得這回毛文龍真要懸了吧?
其實朱由檢不見毛文龍的原因挺簡單,就是他又犯了日子人的老毛病:怕麻煩。
袁崇煥跟毛文龍有矛盾這事兒,他在京城就聽過,耳朵都出繭子了。如此大的矛盾,一會兒見面不得吵起來?
朱由檢現在夠煩了,不想當和事佬,於是打算叫個人去應付一下。
之所以會叫到盧象升,完全是因為盧象升是今天開會最早彙報的一個,既然他也沒事了,職位又比毛文龍高,那就讓他去吧。
至於毛文龍抗旨和剛剛御前失儀,腦子裡不認同等級觀念的穿越者朱由檢更是不在意。
沒什麼彎彎繞繞,單純是皇帝陛下現在心累了。
但在別人看來,他這個舉動不同尋常。
首先是袁崇煥,他本來以為朱由檢會相信自己對毛文龍的負面評價,結果朱由檢不按套路出牌,沒讓毛文龍進來對質,反而叫跟兩人都沒什麼交情的盧象升去處理。
這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多嘴,這事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在盧象升看來,這是陛下給了他一個巨大的任務!
!啊將悍個這龍文治一治去我要是下陛
……失檢由朱讓能不己自,得覺升象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