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這回最大的錯,其實就是不該讓李自成他們就這麼跑掉,最起碼也該抓一兩個回來謝罪。
否則那些官軍都白死了不成?
吳三桂首先就不服!
但現在看到孫傳庭這樣,吳三桂都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堅持要請罪,他這個時候開口要重罰也不合適。
官場上講究的就是做人留一線嘛。
朱由檢輕嘆一聲:“伯雅……那今日起革了你兵部侍郎的職務,仍統領京營兵馬。小懲大誡,如何?”
孫傳庭這才叩首:“臣領旨!”
楊嗣昌不滿地皺眉,這孫傳庭雖然沒了侍郎職務,但依然保留有兵權,說明還能留在陛下身邊,仍然是天子近臣。
陛下這一招既給了交代,也讓孫傳庭不至於心中怨懟,真是高招!
吳三桂也立刻下跪:“臣沒有按照旨意直撲榆林,節外生枝,也請陛下責罰!”
朱由檢說道:“你是祖大壽的外甥,稚繩先生是他的老師,讓他來處置吧!”
孫承宗聽後立刻說道:“臣領旨,臣這就把吳三桂領下去打二十殺威棍!”
朱由檢陛下當然沒有異議。
回到榆林戰局,一直沉默的洪承疇開口了:“陛下,臣以為想要收回榆林,需要先奪回米脂,否則我大軍到時恐有腹背受敵的風險。”
“拿下米脂後,到時候也能斷了張獻忠的後路。臣願意帶領大軍前去,三日內必然攻下米脂!”
朱由檢問道:“朕要不要一起去?”
洪承疇連連搖頭:“陛下只需在這大同府內等臣的捷報即可。若是陛下在前線,雖然能三軍用命,但也難免拘束,不敢放開手腳。”
這話說得就很直白了,朱由檢甚至能感覺自己已經被嫌棄。
行吧,不去就不去。
“那朕就在這裡為洪卿籌備糧草,靜候佳音了。”
洪承疇立刻領命下去準備。
朱由檢也沒心情繼續待下去,隨便找了個理由,讓黃宗羲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楊嗣昌自覺無趣,也要跟著父親楊鶴離開。
誰知剛剛走到樓下,就被孫承宗給一把叫住:“小楊御史留步!”
楊鶴父子站定,朝孫承宗拱手行禮:“孫督師可有什麼指教?”
孫承宗說道:“我一介武夫,如何敢提指教?該是二位指教我一番才對!”
此話一齣,楊鶴忍不住笑了。
“孫督師這話說的,你我是同一年的進士,論交情還是同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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