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覺得這個建議不錯,於是答應了下來,隨即下令大軍向南陽開拔。
……
與此同時,南陽方面的唐王朱碩熿也收到了信使帶回來的話。
“什麼?陛下說出兵得要錢?”
朱碩熿摟著自己的愛妾徐氏,一臉的難以置信。
信使點點頭:“陛下確實如此說,王爺您要支付這次出兵的軍費,還要為遼東捐一筆軍餉。”
朱碩熿惱了:“荒唐!本王哪兒有那麼多錢?”
“本王論輩分還是他的族叔呢,現在他這樣做,不怕天下恥笑嗎?不給!”
信使面露難色:“可是陛下已經出發了,”
南陽知府楊俊臣則說道:“王爺,如今火燒眉毛了,何必捨命不捨財呢?眼下南陽外面都是反賊,陛下願意出兵,我們當臣子的應該感念皇恩,一點錢算什麼呢?”
“何況遼東戰事確實一直缺錢,宗室與國同體,的確應該出資為國紓難。”
朱碩熿聽後立刻惱了,鬆開徐氏起身怒道:“孃的!福王有田地兩萬多頃,府庫裡的錢比國庫還多,洛陽的糧食夠十萬大軍吃十年!皇上怎麼不找他出錢去?”
“不就因為福王他是皇上親叔叔嗎?本王才不當這個冤大頭呢!要錢沒有,有本事的話把我命拿去!”
楊俊臣聽後也無奈了,不過心想反正到時候陛下大軍一來,唐王想不給錢也不行,自己也就不再多說了。
誰知一旁的唐王三子朱器塽忽然開口道:“王爺,您是不給,可萬一皇上的人馬打跑了那些反賊,人家一進城,咱們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嗎?”
朱器塽,正是朱碩熿懷中愛妾徐氏的兒子,很受器重。
徐氏當然幫兒子說話,嬌滴滴道:“王爺,塽兒說的不無道理呀。咱們攢這點家業不容易,怎麼能這麼散出去?遼東的事與我們何干,白花花銀子散給他們,太糟蹋了。”
朱碩熿一想也是,又重新坐回去摟著徐氏軟綿綿的腰:“那塽兒,依你看如何是好?”
朱器塽說道:“父王,依孩兒來看,不如在陛下來之前咱們就把逆賊給殺個片甲不留,這樣不就用不著他們了嗎?”
朱碩熿聽後大笑起來:“對對對!求人不如求己嘛,到時候皇上帶著大軍過來,也就是幫我們壯壯聲勢,嚇唬那些逆賊而已,看他還怎麼好意思跟本王要錢!”
楊俊臣都聽傻了:“王爺,南陽城能守住已經不易了,如何能退敵?”
南陽如今只有王府護衛一千人,還有本地訓練的兩千五百鄉勇,確實有一戰之力,但能守城已經不錯了。
當初就是因為打不出去才想著讓路過的朱由檢來援救的啊。
朱器塽說道:“知府大人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些不過一群吃不飽飯的賤民而已,只要略施小計,定能事半功倍!”
“父王,母親,孩兒有個妙計,那些賤民一直想攻入南陽,不如咱們先在城中佈下陷阱,故意開門引誘他們入城,正好聚殲到一處,定能大勝!”
“到時候不僅不用給皇上什麼軍費,說不定還能要一筆賞賜呢!”
朱碩熿聽後,連連拍手道:“妙極,妙極!就依塽兒所言!”
他又指著殿內其他官員:“你看看你們,竟然不如一個孩子有用!”
……絕臉一臣俊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