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王嘉胤放過他,等朱由檢一到,自己出賣父王的事情也會暴露,屆時國法家法一起伺候,他哪裡受得了啊?
事到如今他只有拿出自己壓箱底的殺手鐧了。
王嘉胤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說出來試試,要是敢騙老子,現在老子就劈了你!”
他從陜北一路顛沛流離,眼下好不容易有個可以落腳的好地方,不管是富庶的南陽,還是富麗堂皇的唐王宮,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願意輕易放棄的。
朱器塽說道:“大王可以去洛陽找福王幫忙!”
話音剛落,王嘉胤立刻舉刀:“你個欠肏的東西,耍老子是不是?福王也姓朱,他會幫老子?”
朱器塽一邊後退一邊大叫:“福王要造反!他能幫我們對付皇上!”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是一愣。
王嘉胤把刀立在地上,盯著朱器塽:“繼續說!”
朱器塽嚥了咽口水:“皇上在西安殺了秦王,福王就已經想過要奉天靖難,之前還派人來南陽聯絡過小人……如今洛陽已經聚兵上萬,大王您只需要與福王合力,在南陽此地共擊御駕,大事可成!”
“到時候福王身登大位,大王也不失為封侯、不,封王之功!”
秦王之死還是在藩王心中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和陰影。
大明說白了還是一姓之江山,歷史上的崇禎皇帝哪怕山窮水盡,也不敢讓藩王少吃一口,因為這些藩王就是明朝的根本。
朱由檢殺秦王的那一刻開始,藩王造反就進入了倒計時。
前陣子的求祭鳳陽就是個訊號而已,但是被朱由檢陰差陽錯擋了回去。
眼下若是藉著救援南陽的名義出兵,然後和農民軍聯合,出其不意地對御駕出手,那麼確實大事可成。
畢竟戰亂之中,什麼都可能發生。
李自成忽然喝道:“胡說八道,當今皇上已經有皇子了,就算御駕有個閃失,也是皇子繼位,如何就輪到福王?”
“大哥,此人為求活命連自己親爹都能出賣,現在情願造反也要苟活,如此不忠不孝之人,難道你要聽他的嗎?”
朱器塽辯駁道:“將軍眼皮子淺了!皇子尚在襁褓中,如何能坐天下?若是福王攻成,就能以監國身份入主大內,屆時一個黃口小兒能夠如何?”
“劉一燝劉閣老就在洛陽,他當年擁立光宗,名望甚大,京城也有不少他的學生,到時候裡應外合,兩京一十三省便可傳檄而定!”
王嘉胤思考了片刻,隨後開口問道:“如何能跟福王通氣?”
李自成驚訝:“大哥,你……”
朱器塽大喜:“大王可以派我去洛陽,福王定會出兵!”
王嘉胤喝道:“放屁!你這一跑就不回來,你當我是傻子嗎?”
朱器塽沒辦法,只好說道:“大王,我可以寫一封親筆信,到時候您派人快馬送去洛陽,也是一樣的。”
王嘉胤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催促他去寫信。
李自成連忙喝止:“大哥,你這是要幹嘛?福王為富不仁,貪圖享樂,視百姓如草芥,這些你我一路走來看得還不夠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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