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士英說道:“袁軍門,我雖然已經被辭官,但你抓的很多人,與我都有故交,尤其是田國丈的公子,他和陛下的關係你不清楚嗎?今日過來不過是為民請命而已。”
袁可立說道:“為民請命……敢問這個民裡面都有誰啊?是兩淮的鹽政衙門,還是北京南京那些等著鹽政發財的人?”
馬士英則不滿道:“袁軍門,這不是你的軍營,陛下如今也不在揚州,這兒不是你耀武揚威的地方!”
“如今都第幾天了,陛下要是有決斷,早就派人過來給你撐腰了,何必躲躲藏藏的?你不是還沒看明白,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袁可立也明知故問:“承認?要我承認什麼?”
錢象坤拱手道:“袁軍門,晚輩斗膽說一句:軍門以為陛下如何處理那些賬冊合適呢?是要連神宗皇帝和熹宗皇帝都罵一遍?又或者將內閣到六部都擼一遍?”
“出來為官講究的是和光同塵,現在還穿著官服的人,誰是沒收過錢的?就連袁軍門你當初,在當御史巡撫地方時,就沒有收過一分錢嗎?晚輩以為不可能!”
袁可立沒說話。
錢象坤繼續說道:“我大明一個一品大員每個月俸祿才八十七石大米,七七八八地折算下來,一年不過就一百餘兩銀子。”
“袁軍門,你若是不貪的話,你到哪裡去搞錢維護衙門的執行,從哪裡去找經費僱胥吏幫忙辦公?我們是貪,但大明朝上上下下誰不貪!”
“我實話跟你說,我在南京做禮部尚書這幾年裡,不光南直隸,浙江、江西、湖廣、河南都是如此!”
袁可立還是沒說話,似乎不屑一駁。
田弘遇又跟上:“袁軍門,你不是第一天出來為官,肯定比我們明白,這次的事情,陛下恐怕是要你只誅首惡,其他不管。”
“那好,轉運司衙門的總督我們可以交給你,要殺要剮都隨你。實在不行,淮安府那邊你也可以挑幾個下獄帶走,行嗎?”
見袁可立還是不說話,田弘遇又急了:“為你這個事,我現在都沒能去南京見貴妃娘娘和麵聖!我可告訴你,現在貴妃娘娘一切無恙!”
如果朱由檢要對田弘遇這些人下死手,那麼田貴妃一定不會有好日子。如今貴妃還是貴妃,這便是田弘遇的底氣。
田弘遇又說道:“你趕緊放了我兒,到時候我還能在陛下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袁可立終於開口:“我只聽聖旨的。”
馬士英和錢象坤都有些無語了,覺得這個袁可立實在不可理喻。
馬士英說道:“袁軍門,我真是不懂,你當過言官,帶過兵,如今又年過七旬了,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不知道什麼叫和光同塵?”
“眼下陛下巡鹽就是要錢給遼東當軍餉,你非揪著那麼幾個官員不放過幹嘛?”
“你再怎麼等聖旨,也只能等到讓你回家致仕養老的旨意而已!以前熹宗皇帝給你個太子太保的名號你不要,現在你恐怕要兩手空空回去了!”
袁可立依然不說話,但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為什麼今天還沒聖旨?
田弘遇忍不住了,跳出來說道:“袁可立!你今天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老子不信,你真能翻天,還是把老子也抓進去!”
柳祚昌臉色一沉,打了個手勢,外面就一下子跑進來好多帶刀的差役。
黃立極瞪大了眼睛:“你們要反?”
田弘遇冷笑:“我不會造自己皇帝姑爺的反,只是你們濫用職權,我替陛下撥亂反正而已!”
”!久多能頭骨老把這你你看我,立可袁“
。變不神,上堂坐端立可袁
。起響聲鬧喧陣一面外,然忽
”!到旨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