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他這是在學魏忠賢收義子義孫,在皮島上拉山頭,過去還為此吃過不少彈劾。
毛文龍點點頭:“對,他叫毛永詩,本來是個礦工,因為鬧韃子逃過來的,騎射功夫可以,而且喜歡研究這火炮,是個能幹的。”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又叫來兩個年輕人。
“薛御史,這是兩個也是我義孫,叫毛永喜和毛有節。一樣是能打的,這一戰若是贏了,還請你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啊。”
毛永喜和毛有節二人聽後,連忙對薛國觀行禮,指望他能提攜一下。
誰知薛國觀瞪了毛文龍一眼:“毛振南(毛文龍表字),你莫要太過分了!還想安插自己的人到京營和御前不成?我可告訴你,陛下仁厚是仁厚,可不是傻子!”
他一眼就能看出,這毛文龍就是見袁崇煥被任命為主帥後心裡不平衡,也擔心今後袁崇煥得了恩寵,所以才想冒險偷襲松山堡,現在又要把自己的義孫去御前伺候,無非就是要個後路,再和袁崇煥爭一爭。
毛文龍聽後剛要勸一下,誰知他身旁一個白麵甲士用細膩的女聲道:“薛御史,所謂舉賢不避親,我這兩個兄長都是可靠忠勇之人,如何就不能去御前效力了?陛下早說了不能輕視武將,您怎麼還有偏見呢?”
薛國觀一臉震驚,仔細一看那竟然是個眉清目秀的女子。
“毛總兵,你出兵還帶個女人在身邊?都什麼時候了……”
毛文龍尷尬道:“誤會誤會,她叫毛小柔,本是我一兄弟的女兒,他戰死後我就收養認作孫女了。”
薛國觀一聽是忠勇之後,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這時,方才出去探查松山堡虛實的毛永詩跑了回來,急匆匆道:“爺爺,不好了!那松山堡裡出來好多韃子,少說得有萬餘人呢!”
“什麼?”
毛文龍瞪大了眼睛:“一萬多人?這……哪兒有這麼多的?”
這次打錦州的後金部隊撐死兩三萬,怎麼算留守的兵力都只有五六千才對,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
薛國觀皺眉:“莫非是建奴沒有去打錦州和大淩河嗎?還是說打不動所以跑回來?”
毛文龍搖搖頭:“開什麼玩笑,幾萬建奴打不下一個大淩河城?我要是皇太極已經氣死了。”
“這會兒應該是在僵持才對,怎麼可能放那麼多兵力在松山堡呢?”
不過眼下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毛文龍擔心自己這次奇襲只帶了五千人,萬一後金出城來打自己不就慘了?
就在他要準備撤回船上時,毛永詩又說道:“爺爺放心,那些韃子沒有理我們,反而都向東邊跑了!”
毛文龍更加吃驚:“東邊?東邊的話……他們這是要撤出遼西?”
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後金撤了?不打了?
這是為何啊?
忽然,又有人過來通報,說是有個自稱京營參將吳三桂的人,帶著把尚方寶劍過來要找毛文龍。
“吳三桂?尚方寶劍?”
薛國觀立刻明白過來:“這……難道陛下也在附近?”
”!了禍大闖你,龍文“:道聲大龍文著指,寂死的場現破打觀國薛,後刻片
……樣一紙跟得白間瞬臉,呆口瞪目龍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