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祚說道:“小子,你阿瑪衛齊和你叔叔費英東以前還跟我喝過酒呢,你嘴巴還是放乾淨點的好!”
“你以為你這樣是英雄?我明白地跟你說:英雄,絕不可能是你們這種人!”
“旨意說是一人二十廷杖,多一下少一下都不行!打!”
錦衣衛們不再遲疑,立刻行刑。
豪格和庫爾纏雖然也是身經百戰,但大明朝的廷杖也不是開玩笑的,尤其錦衣衛的手藝相當過關,知道打哪裡最疼,力度拿捏得更是到位,不容易讓人疼暈和疼死,很快就讓他們疼得哼了出來。
只有鰲拜咬緊牙關,雙手幾乎要把捏出血來,卻也寧死不發聲。
袁崇煥看著鰲拜這樣,心裡竟然起了殺心。
留這個少年活下來,恐怕早晚要對大明不利啊。
但為了保全皇上的名聲和大局,袁崇煥只是默默記下鰲拜的相貌和名字。
二十下廷杖打完,豪格等人後背早就是傷痕累累,肉體上的疼痛還是其次,主要是這樣的屈辱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豪格想到自己是大金汗國大汗皇太極的嫡長子,身份尊貴無比,如今卻得到這樣的對待,忍不住眼角溼潤起來。
但他馬上擦了一下,又回頭問道:“鰲拜,你如何了?”
鰲拜喘著粗氣,吃力地點點頭。
豪格和鰲拜算同齡人,只是略大幾歲而已,想到自己都疼得受不了,再想想方才鰲拜的仗義,於是又向劉興祚怒道:“你果真一點情面都不講!下這麼重的手,你們中原人慈悲為懷和仁慈心腸呢?”
“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劉興祚冷冷道:“陛下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聖上讓我問你:現在你們知道人被打會痛了,那有多少百姓被你們這樣暴打和虐殺呢?”
“你們好歹還能活下來,有多少人死在你們手上,你們算得過來嗎?”
“還說什麼孩子,你們又殺了多少孩子?單單就你們對我大明子民犯下的罪就罄竹難書!”
豪格一時語塞,只能繼續狠狠瞪著對方,使勁咬緊牙關。
袁崇煥見狀,說道:“好了,讓他們穿好衣服,進去面聖!”
豪格堅持要自己穿衣服,然後收拾一番行裝,擦一擦臉,忍痛擺出一副威風的架勢向裡面走去。
一進暖閣,豪格等人就看到正前方坐著的朱由檢,兩邊是穿著緋色和青色官袍的大明官員,均是端莊肅立。
朱由檢端坐著,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仔細打量他們。
“哪位是皇太極的長子?”
這些人全部留難看的金錢鼠尾,打眼看過去都是光禿禿的腦袋,還真是難以分辨啊。
豪格和庫爾纏以為這還是一種羞辱和示威,於是都默然不語。
王承恩大聲呵斥他們:
誰知朱由檢卻說道:“不急,讓朕猜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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