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相國寺大火,在場左右立刻亂了起來。
雖然還不知道是有什麼情況,但這兩天殺了那麼多宗室,大家第一反應是難道他們真的鋌而走險了?
如果是腦子正常的人,一般不會這麼做,畢竟這可是御林軍,精銳中的精銳,誰能有這個膽量和自信呢?
以為靠夜襲和火攻就能讓相國寺的御營大亂,然後趁亂得手?
除非是沒有打過仗的傻子。
但老朱家的宗室就難說了,任何抽象的事情他們都幹得出來。
“護駕!護駕!”
王承恩立刻扯開嗓子喊起來,又說道:“皇爺,還請快些移駕,此地不可久留了!”
朱由檢淡淡道:“慌什麼?相國寺裡的京營大軍也不是擺設,建鬥和秦將軍他們也都在呢。”
“建鬥,這個事就交給你親自去解決,朕就在這兒等你!”
就是真的有人作亂,朱由檢也習慣,或者說早有心裡準備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嘛。
眼看皇上如此淡定,隨行大臣們也都定了定神,重新站好,但目光都不安地瞥著外面。
盧象升大聲應道:“是,請陛下放心!”
朱由檢看了他一眼,輕輕微笑,隨即陷入沉默。
類似的危機他經歷過太多了,知道自己的作用就是穩坐中軍,當好安定士氣的吉祥物。
而他的這一副做派依然有用,很快四周的錦衣衛和士兵都從剛開始的不知所措中恢復了鎮定。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秦良玉走進來,拱手道:“陛下,確實是 有一群賊人想要衝進相國寺!”
“盧閣部已經擋住了他們,那夥小賊不堪一擊,就是人數多些,但目前我軍佔優勢。城內的京營守軍也正趕來護駕!盧閣部讓臣來告訴陛下一聲,請陛下勿憂!”
果然是有人謀反啊。
朱由檢說道:“好,接下來就由秦將軍和建鬥一起臨機處置,記住不要放過他們,不管是誰,凡是參與謀反的,一律殺了便是!”
秦良玉喝道:“是!”
陳奇瑜忽然想到了什麼:“圓通主持何在?”
守在朱由檢身後的張維賢也反應過來:“對啊,相國寺裡裡外外那麼多守衛,沒有內奸勾結的話,不可能起那麼大火!”
“陛下,此事恐怕這相國寺裡的和尚也有份!”
朱由檢依然不說話,其他人也只能默默等著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不管是和尚還是王爺,有罪沒罪的一個都跑不了,該殺就殺。
如果這裡面還有那些宗親的事,原本的局面恐怕還會變得好對付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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