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帶人來到朱由樻面前:“王爺,請吧!”
朱由樻咬緊牙關,問道:“朱純臣,你們這樣做……想過後果嗎?按自己的喜好來封駁陛下旨意,將來你們得不了好死!”
朱純臣並不答他。
朱由樻這話並不是假話。
史可法這個舉動救了傅宗龍,但也確實是在沒有實證的情況下封駁聖旨。
哪怕聖旨是假的,也是如此。
不可能沒有代價。
眼下,他們只能相信開封的朱陛下了。
朱由樻還要繼續罵:“你們……”
“夠了!”
傅宗龍喝道:“朱由……你們這些王爺的名字太難記了,我明白告訴你,別看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但傅某如今火氣很大!”
朱由樻身子又是一震。
朱純臣深吸一口氣,做了個手勢,兩名錦衣衛也立刻上去,一左一右地就要去抓人。
“滾開!”
朱由樻怒吼一聲,嚇得兩個錦衣衛站定,緊張地握緊了刀把。
朱由樻整理自己的冠帽和親王朝服,拂袖而去。
一邊走,朱由樻還一邊歇斯底里地大喊:“本王是英宗皇帝七世孫,朱由樻。”
“本王還是王爺!還是大明堂堂的崇王!”
“本王……還是太祖子孫……”
……
隨後,吳三桂帶兵包圍了崇王府,和成國公朱純臣一起盯著這幫朱家王爺,生怕他們再搞鬼。
那個閻思印在醒來後,看到一屋子錦衣衛大漢盯著他,差點又暈死過去,連問都不用問,直接就招了,承認自己是假冒的司禮監太監,還說是崇王給了自己二百兩做報酬。
傅宗龍立刻讓朱純臣快馬加鞭去接應真的欽使。
正在驛站歇息的欽使看到成國公,還在納悶呢,聽到了如此炸裂的事實,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等他理清思路後,只好把真正的聖旨交給成國公,自己拿上傅宗龍寫好的,說明事情原委的奏疏原路返回,火速往開封而去……
轉過天,忙活一夜的傅宗龍單獨請史可法一同用餐。
“昨日之事,多謝史給事中了。”
傅宗龍舉起酒杯說道:“若非你出手,本官不是反賊也是刀下鬼。這份恩情,某,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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