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與錢謙益一愣。
趙之龍說道:“裝傻是不是?史憲之,你是左光斗的學生,錢謙益他也與東林黨有瓜葛。東林黨人在神宗皇帝在時就屢屢抗上,這次民變恐怕也是他們在興風作浪。”
“你們這樣委曲求全,無非就是想兩邊都好說話嘛。這山望著那山高,哼哼,我以為你們真是什麼忠臣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面對這種誅心之論,史可法急了:“忻城伯,你……”
其實說來可笑,在場的這三個人:史可法、趙之龍、錢謙益。在歷史上,清軍殺到長江時,他們中只有一個人選擇陪大明一同赴死。
此時,錢謙益開口道:“好了,既然大家各執己見,我們還是等小吳將軍到了再繼續商議吧。”
眼下無錫城裡真正說話算數的,還真就是拳頭最大的吳三桂。
如果錢謙益他們三個人意見統一,都選擇安撫的話,吳三桂肯定是要在意一下影響。
但如果意見不一致,在向上請示來不及的情況下,就看誰能說得動這位遼東猛男了。
頓了頓,錢謙益又說道:“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與二位講清楚。方才我讓小吳將軍去印發一份最新的邸報,上面有篇文章是這麼說的。”
趙之龍一臉不屑,史可法也不明白錢謙益提這個做什麼。
錢謙益則依靠自己能考上進士的超強記憶力,將剛剛那篇文章中的幾句話給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是辦任何事情都要解決的問題。”
“歷朝歷代的變法和新政不能成功,甚至功虧一簣,其基本原因就是因為不能找到真正的朋友去團結,然後去攻擊真正要命的敵人……”
史可法一時間聽得痴了。
邸報上的文章,還用這樣的大白話來寫,除了那個丁靈司還有誰?
而且不用文言文,全用大白話,那就說明這文章不是單純寫給官僚看的。
錢謙益撣了撣官服,起身說道:“我們幾個既然談不攏,那就且看這文章發出去後的效果再說吧。”
“倘若那些人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肯給,那就是鐵了心的要反抗朝廷,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話完,他不再停留,徑直走了出去。
史可法也立刻跟上去,只留趙之龍一個人在原地發愣。
“錢主事,我覺得忻城伯剛剛有些古怪。”
史可法輕聲說道:“他此前沒有對新政有什麼看法和建言,反而在這件事上特別積極。”
錢謙益淡然說道:“渾水摸魚唄。”
史可法一愣:“錢主事的意思,是他想趁機給自己掛一個新黨的招牌?”
錢謙益說道:“當年張江陵變法,新黨中就有不少這樣的人了。表面是要加入,其實是想加入後其中漁利,然後伺機破壞。”
“忻城伯大概是以為表現強硬一點,就能給陛下交投名狀吧。”
錢謙益被罵了一輩子小人,他自己嘴上不認,但小人是什麼想法,他其實也蠻清楚的。
史可法搖了搖頭:“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嗎談們我跟來出會真當顯何那……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