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讚許地看了一眼柳如是:“對,就是態度!能搞出如此大手筆的賞賜,必然只有陛下。”
“你們記住,不管陛下要做什麼,我們海虞錢氏都要幫幫場子!”
他又看了一眼錢孫愛:“你要努力,我們錢家早晚也得出一個……這個叫什麼,哦,科學家!”
錢孫愛懵懂地點了點頭。
柳如是又說道:“義父,既然如此,不如我也試試?”
錢謙益有些猶豫:“這……你一個女子,恐怕多有不便吧?”
柳如是則說道:“女子怎麼了?上回陛下來時也說了,秦太保也是女子,不一樣建功立業?再說了,這上面沒說不許女子參加啊。”
錢謙益苦笑一聲:“也好也好。”
柳如是如奉綸音:“好,那女兒先去準備了。”
“慢著。”
錢謙益看了一眼錢孫愛:“你先下去,我和如是說兩句。”
柳如是好像懂了什麼,臉色瞬間凝固。
錢謙益讓柳如是過來,說道:“小吳將軍昨日又讓人過來了,說是想要提親……”
……
另一邊,南京城中的一個小院子裡。
“爹爹,爹爹!”
一個穿著粗布,頭戴方巾的年輕人快步跑進來。
院子裡一個看著年過五十的老人正在專心刻一些木頭雕版。
老人頭也沒抬:“又怎麼了?蔡老闆又來催了?都說了,這新本《金瓶梅》還要幾天才能刻好。”
那年輕人笑了:“不是這事兒,您沒看這新報紙啊?”
老人接過報紙一看,忽地一皺眉:“一問千金?”
等看完後,他狐疑地看著對方:“你這報紙,保真嗎?”
年輕人說道:“蔡老闆那邊拿來,能有假嗎?爹爹,你我合力,說不定能解出一道來。一千兩啊,這樣我們就能買回錦州的王家老宅子了。”
老人看著那份報紙,明顯有些動心,但也忍不住嘆息道:“哎,你大哥要是在,說不定他一個人就能解出來。”
聽到這話,年輕人也有些傷感。
他又安慰道:“大哥他……爹爹放心,大哥他肯定吉人天相。”
老人說道:“哎,當年韃子來得太快,你哥為了保護你嫂子,自己也被帶走了。”
“皇上之前在遼東打了那麼多大仗,也不知道韃子有沒有讓他上戰場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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