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個沒有給死去百姓立碑的罪名甩過來,堂堂知府就被擼了?
百姓們也是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會有這下場,他們剛剛還在覺得皇上心繫百姓是個仁君,這會兒就看到他的狠辣,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紛紛默然不語。
朱由檢隨後又命令常州同知代行知府職責,同時負責給民變傷亡百姓立碑的工作。
至於錢的事,朱由檢大方地表示先從內帑出。
打聽到無錫有一間唐朝就建起的北禪寺後,朱由檢也把超度的法場選在那裡,在場的和尚道士一個都跑不掉,全部趕去那兒唸經,連行宮都定在那裡。
這一系列的安排,著實令在場的人更加不安起來。
皇上不僅不要錢,反而還先出錢。
別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那一套吧?
真讓他們說對了。
稍晚些時候,百姓們忽然發現街上出現好多官兵,還是錦衣衛帶頭,分批次衝入無錫境內的那些廟宇道觀。
由於管事的主持和道長都在北禪院陪朱陛下做法事,都沒人敢下令讓賬房失火,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錦衣衛們把寺廟中近年來的賬冊一箱箱地搬走。
那些個平日裡向百姓放高利貸的寺廟僧侶不知所措,只能是站在旁邊,一邊唸經一邊哭。
當然了,有人哭就有人會笑,起碼被寺廟佔了田地,欠了主持好些債的百姓這回對朱陛下的做法真的雙手贊成。
而本地的許多大戶也跟著笑了。
他們很清楚這些寺廟道觀中有多少產業,折算成白銀的話,五十萬兩總有。
這筆錢足夠讓皇上放過無錫了。
而且那麼多賬冊,明賬陰賬足夠算上十來天的,到時候恐怕皇上也要起駕去下一個地方了,斷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皇上果然是來搶錢的。”
數日後,宜興縣。
縣衙內,縣令包虞廷看著一封書信呵呵笑道:“什麼狗屁新政,什麼狗屁曱甴派,無非還是吸血江南而已。果然暴君是也!”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鬚髮皆白的長者,說道:“堂尊不要口出狂言,萬一哪天喝多了,被人聽了去,這可是滅門的罪過。”
包虞廷扭頭說道:“盧老先生這話說的,那你們公然抵抗度田,還得罪當朝閣臣,這就不怕有罪過了?”
盧國霦聽後,捻著鬍子說道:“我那逆子鬼迷心竅,難道不該給點教訓管教一下?皇上難道還不許老子打兒子了?”
作為盧象升的父親,盧國霦此時在宜興縣的威望比包虞廷這個知縣都要大,說話也絲毫不客氣。
包虞廷道:“我已經聽南京那邊的友人說了,盧閣部沒有跟皇上呈報宜興這邊的事,但這次聖駕第一站就是常州府,我看他是沒瞞得住。”
盧國霦不屑道:“那又如何?有本事,陛下就治我的罪好了,讓天下人都看看:我打我兒子也犯法!”
說著,他越想越氣,忍不住對包虞廷發起了牢騷道:“如果不是家裡有幾畝田,如何能供他去讀書?家裡那些親戚不幫忙,他又如何能在京城不愁吃喝?”
“結果他一開口就說如今我們有官身,種田不納稅,一家子夠吃就行了。直接要我們退兩千畝田,天底下有這樣當兒子的嗎?”
”?啊當去想誰,權特點那為不,說說你,令縣包“
”!他了錯生是真我,夫老起訓教還,了膀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