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雷?”
劉香怒了:“你說什麼屁話,什麼水雷能把我們這大船炸沉?”
嘉靖時明軍就開始用水雷防禦倭寇了,但是黑火藥在水下的威力有限,所以只能針對一些中小型船隻。
劉香這艘戰艦是從西班牙人那裡買的,根據馬尼拉大帆船仿製,無論是艦體大小還是強度都絲毫不遜色。
就這麼給水雷炸沉了?
多大的水雷,裡面的火藥得多強啊?
但劉香猛然想起昨天見識的明軍火炮,頓時冒出冷汗。
受損的船體開始緩緩下沉,甲板上到處是驚慌失措的海盜,而遭受到同樣命運的也不只是這一艘,其餘兩艘船也觸發了水雷,爆炸聲此起彼伏。
不過另外的水雷貌似威力不如劉香這邊的大,所以受損並不算特別嚴重,起碼還能飄著。
劉香趕緊踉蹌著跑出艙室,然後讓人趕緊扔下救生小船,同時讓其他船上的部下趕緊過來救自己。
“大哥,你看那邊!”
一個水手指著前方,語氣中都發出了顫音。
劉香看過去,頓時酒醒了大半。
在遠處的海面上,數艘大小不一的船隻正在朝自己駛來。
其中最龐大的一艘看著尤其有威懾力,船舷高大,巨帆層疊,看著遮天蔽日,靜靜地碾過海面上的波濤,向自己排山倒海而來。
劉香喃喃道:“莫非真是鄭芝龍?撲街,他在這兒等老子呢?”
從開戰開始,劉香就納悶,為什麼不見鄭芝龍的身影,原來他人不在常州,也不在崇明,而是早就跑到了南面的嘉定!
鄭芝龍一定是早就料到自己會逃,所以在這片海域上佈滿了水雷,同時還準備下伏兵。
和鄭芝龍在海上廝殺了這麼些年,劉香真是第一次吃這樣的虧。
而他沒想到的是,在這兒等他的還不只有一個鄭芝龍。
“看樣子,二號水雷的威力還是可以的,看樣子這火藥成分效果不錯。”
朱由檢透過望遠鏡道:“今後就按這個分量為標準進行製造吧。”
一旁的社科院研究員方以智點點頭,隨手記下:“臣明白了。”
盧象升和陳奇瑜等大臣們看到劉香船隊停下來,紛紛鬆了一口氣,隨即對這水雷的威力嘖嘖稱奇。
朱由檢扭頭問道:“鄭卿,你看看,這是不是那什麼劉香的船隊?”
鄭芝龍放下望遠鏡,答道:“陛下英明,正是劉香!這旗幟和這船,就是化成灰臣也認得!”
鄭芝龍此時也是一陣心跳加速。
早就聽說朱陛下的京營將火炮威力發揮到了極致,如今看來確實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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