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五年六月初一,朱陛下在蘇州結束了對新科進士們和本地官員的培訓和問政工作。
與會者表示深刻學習了新政思想和理論,積極擁護朱陛下的科學之道和治國理論,說會舉一反三,積極學習。
相關培訓會議的文章和報道,也都刊載在了《大明日報》、《京報》和官方邸報上。
朱陛下在得知倭患後的重建工作獲得圓滿成功,大感欣慰,大手一揮免去所有受災百姓兩年賦稅,同時對積極參軍者予以嘉獎。
朱陛下又指示:接下來山東、江蘇、浙江等地要做好海防工作,防止日本方面會搞偷襲。
同時鄭芝龍的水師編制從原來的兩萬人擴張到五萬。
這一計劃無疑是要付出巨大財政代價的,所以受到的非議也最大。
行營大臣表示原本的兩萬編制已經足夠,不過是要打下一個對馬島而已,到時候有毛文龍的皮島兵,還有朝鮮方面的援軍在,完全不需要那麼多人。
總不能真的是要殺到江戶,奪了德川家光的鳥位吧?
於是有傳言說是鄭芝龍居功自傲,不改以前的海盜習性,明目張膽地要培植私人勢力了。
鄭芝龍只好親自上了一道辯白的摺子,說明擴張水師是考慮到登島作戰可能的損失,還有將來守島輪換的需要。
同時表示自己這次為了萬無一失,還將自己老本十八芝的部分主力從福建調來了。
多出的一部分兵力,也是為了將來東南海防,畢竟海上不單單有日本人,也有荷蘭人跟葡萄牙人。
事情到這一步,朱陛下再次重申了戰爭目的:拿下對馬島,在日本臥榻之側埋一顆釘子,同時要日本放開國門,跟大明搞自由貿易。
至於其它,朱陛下表示自己平生不好戰。
但這種宣告終究還是隻能蓋得住一時,許多不理解的聲音再次冒了出來。
強化東南海防就足夠了,倭寇再來時,多打幾個崇明島那樣的勝仗也可以了。何必要渡海遠征,為一個許多大明百姓都沒聽過的小島付出那麼多代價呢?
還有奏疏重申了太祖的祖制,說日本是“不徵之國”,請朱陛下三思。
朱陛下看到那奏疏後,當場就給撕了個粉碎。
當天行營發出聖旨:誰再拿太祖的“不徵之國”來說事,誰就去孝陵給太祖守陵!
總之,開戰之初的許多麻煩開始顯現了。
“老爺,這麼著急幹什麼?”
錢府內,陳氏看著錢謙益指揮下人打包行李,一臉不解:“沒聽說皇上要走啊。”
錢謙益扇著扇子:“等皇上下旨就為時晚矣了!蘇州不可能作為抗倭的前線,皇上遲早要移駕。”
“我肯定要跟著,只是這回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來了,現在能多帶點東西就多帶些。”
陳氏搖頭道:“怎麼又要走啊?在常熟這邊待著多好……”
錢謙益道:“你不願意走?那好,你留在這兒看家唄。”
陳氏聽後立刻瞪了他一下:“哦,要我留下來,你跟那騷狐貍待一起是吧?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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