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政宗對德川忠長小聲說道:“將軍其實這次讓我來,除了與明軍作戰外,還給了我另一個任務。”
“什麼?”
“殺你!”
德川忠長先是愕然,隨後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自己這個兄長想弄死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他已經成為敗軍之將,正好有個理由被清算,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伊達政宗又說道:“倘若這次對馬島失守,我就要把確保士兵能夠儘量撤回九州,而你則要為戰敗負責,在島上切腹謝罪。”
聽到這裡,德川忠長已經無語至極:“排華令都是他一個人搞出來的,明國皇帝都被他驚動了,事到如今居然要別人為他的錯誤負責嗎?”
伊達政宗說道:“他是主公,我們是家臣,總不能讓主公來為失敗負責。”
德川忠長又不服氣了。
從小到大他從學習到武藝的鍛鍊都比德川家光要好,只不過是因為晚出生了一點就與繼承人身份無緣,淪為家臣。
於是他索性說道:“既然如此,伊達將軍在這裡就殺了我吧,或者我到了島上就開始切腹,大家都方便。”
伊達政宗忙道:“話不是這麼說,其實忠長大人大可不必如此。”
德川忠長一愣:“你這意思,我們還能贏?”
伊達政宗說到這裡卻又笑了,說道:“忠長大人,你們年輕人啊,總是不懂我們老一輩的智慧。”
隨即便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德川忠長再次皺起眉頭,開始反覆琢磨伊達政宗話裡的意思。
……
十月二十五日,兩萬明軍登島成功,而且開始佔據金田城外圍,準備發動進攻。
不是明軍不想動用更多兵力,而是確實島上土地本來就承載力有限,多了確實也施展不開,而且補給的壓力也會不斷增加。
鄭芝龍的水師已經將對馬島三面進行了包圍,只留下了通往九州的東面水路。
圍師必闕嘛。
至於九州過來的援軍,朱陛下的統帥部都巴不得他們來多一點,這樣可以把倭寇都在這片島上集中收拾了,今後想要攻入日本本土也省事很多。
不過朱由檢和盧象升還有鄭芝龍這些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日軍此時還有相當計程車氣。
因為日軍隱瞞了真實的戰況和戰損。
德川忠長和伊達政宗知道對馬島上出現了不成比例的傷亡,一千門大小火炮都被明軍摧毀和繳獲,以至於守城都沒有多少火炮支援。
但在江戶那邊,德川家光的幕府對戰報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明軍在對馬島上損失五千人,拼死拼活才勉強登島,而幕府軍只付出了輕微傷亡,松倉勝家成功轉進如金田城固守待援。
總之就是形勢一片大好。
所以當伊達政宗他們登陸後,戰局沒有如吳三桂他們想的那樣有摧枯拉朽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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