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定的事,你還反對了!”
吳元彥上去彈了兒子一腦瓜。
吳良吃痛叫出來,又說道:“爺爺跟二叔就是不懷好意,到時候他們若是在南京亂來,這可怎麼辦?”
“那個馬士英的事,兒子也知道,據說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白天滿口仁義道德,晚上就去秦淮河逛窯子。”
“用您也能聽懂的話說,帶二叔去南京就是高風險還賠本的買賣。”
吳元彥輕嘆一聲:“彥祖啊,爹再教你一句:做生意重要的是不能賠本,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
“你爺爺都那麼說了,我當兒子的還能抗命不成?行了,到時候多看著你二叔就是了。”
吳良又說道:“大人這話我又不懂了,做人確實不能忘本。但家人是根本,國家就不是了?大人您對得起爺爺和二叔,那陛下的信任呢?”
吳元彥和金婷一愣,夫妻二人真被兒子這一句話給哽住了。
……
另一邊。
南京。
縱使失去了北京平起平坐的都城地位,也沒能成為江蘇省會,但這座六朝古都的底蘊依然在,一如溫婉的秦淮河那般永遠靜靜流淌。
在南京生活計程車人百姓也還是會沿用“留都”、“南都”、“兩京”等詞語。
不管在北方還是海外發生的事多麼天翻地覆,這裡的人們依然保持著原來的生活味道和節奏。
但當太子車駕來到時,南京城還是熱鬧了起來。
朱慈熠在孫傳庭等人的護衛下進入南京故宮時,遠處圍觀的百姓紛紛拍手叫好,高呼殿下千歲,陛下萬歲。
隨後就是關於祭祀孝陵的事,孫傳庭、孫慎行、錢謙益還有南京留守大臣姜曰廣日夜討論和安排,幾乎沒有休息時間。
相比之下,吳三桂、曹變蛟等一眾隨祭武官就暫時清閒了。
而吳三桂閒下來,必然是帶著陳圓圓去找柳如是,和她講述那些徵日途中發生的事情和見聞,為她的小說提供素材。
曹變蛟也被拉過去了,本來這位武定公是不樂意的,但吳三桂一說請他吃南京的各種特色糕點菜餚,事情就有商量了。
這天,吳三桂正繪聲繪色地描繪自己在長崎一戰的突出表現,那真是手舞足蹈,張牙舞爪。
柳如是看得是邊笑邊記錄,陳圓圓拍手叫好。
在一旁吃鹽水鴨的曹變蛟則是冷眼看著。
嘚瑟吧,等說到了長洲的萩城之戰,老子看你怎麼說盧閣部!
等吳三桂講累了停下來喝水,柳如是也放下筆,讓陳圓圓去裡屋玩耍。
柳如是忽然起身行禮:“小吳將軍,武定公,小女子有一事想問,不知二位可否答我?”
吳三桂見狀趕緊道:“柳姑娘這是做什麼?有話直接問就是,何必如此?有事說話,三桂一定幫你辦了!”
”?嗎院過去位二“:道問,難面是如柳
。愣一是皆蛟變曹和桂三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