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張大了嘴。
這叫“生疏”？
老曹，你個濃眉大眼的原來……這麼熟練！
老鴇用心感受著銀錠的重量，小聲問道：“三位公子喜歡什麼樣的？儘管說來，妾身一定滿足！”
曹變蛟說道：“聽聞和寧院的徐佛徐娘子是秦淮一絕，不知她今晚在嗎？”
老鴇一聽是要找徐佛，笑道：“要見阿佛啊，那可有些費事……”
曹變蛟又拿出幾顆金豆子，如法炮製都扔到老鴇的溝壑中。
“請公子隨我來！”
老鴇不再猶豫，帶著三人快步往裡面走。
曹變蛟扭頭朝吳三桂笑道：“怎麼樣？搞定了！”
吳三桂朝他拱手：“老曹，這要是有御史在，一定把你彈劾死！”
曹變蛟聳聳肩。
柳如是則鄭重說道：“多謝小國公。”
三人跟著老鴇來到和寧院的後面，竟然有片僻靜的竹林，隱約可以看到盡頭處的幾盞燈光。
只有徐佛這樣的高階花魁才有單獨的院落居住和接客，同時也方便那些風流才子在這裡吟詩作對，與美人一晌貪歡。
柳如是已經有兩三年沒回到這裡，竟然真有些生疏，再看老鴇那唯利是圖的樣子，想到姐姐為她斂財怕是受了不少委屈，心中又是一陣酸楚。
姐姐啊，您為何不願意贖身呢？
老鴇笑著讓三人暫且等候，自己進去叫徐佛準備。
柳如是與吳三桂還有曹變蛟忽然感到有些尷尬。
吳三桂看柳如是一副惆悵的樣子，說道：“柳姑……柳兄之前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柳如是點點頭：“嗯，我從小就被姐姐買下做婢女，收留在此處……沒想到這裡還是沒變。”
吳三桂說道：“這樣啊，此處清幽，別有一番風韻，你在這裡長大，難怪那麼有文雅之氣……”
曹變蛟趕緊踢了他一下：“老吳，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柳如是笑了笑：“無妨，如是能遇到義父和二位這樣的貴人相助，已經知足，過去的事，我也沒有想過隱瞞。”
“大丈夫做事講究一個建功立業。我雖是女子，卻也知道出身卑微不是恥辱，發揮自身所長去為世人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也不枉費此生了。”
吳三桂聽後讚許地點點頭，連曹變蛟也盯著柳如是多看了一會兒。
很快，老鴇出來，笑盈盈地說可以進去了，曹變蛟又扔出一袋銀錠給她，叫她不要靠近。
來到院子門前，吳三桂發現門口掛著個匾額，寫著“歸家院”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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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阿字小，翾雲字，翿名原，佛徐
傳列·》史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