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十就是我等起事的日子。諸君，努力吧！”
作為曾經的南京禮部侍郎，他自然也懂如何用口才籠絡忽悠這些狂熱教徒。
一番話說完，在場的教徒們果然興奮不已，齊聲道：“末法之時，三陽劫變！”
“真空家鄉，無生老母！”
“彌勒降世，興我聖教！”
楊忠和李率泰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這幫人，別那麼大聲好不好？
……
“這肯定有問題啊。”
站在皇城的城樓上，吳三桂望著遠處熱鬧的街景和秦淮河上的點點燈光：“老曹，你說接下來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曹變蛟一手扶著刀，一手捶打肩膀說道：“你這是廢話，肯定要出大事。那幫漕兵跟兔子變得一樣，抓完一批還有一批。”
“據說揚州那邊的漕兵燒了好幾個碼頭，南京周圍也有商販被搶，恐怕這些都是小打小鬧。”
吳三桂摸了摸昨天拿到後還沒來得及細看的冊子，說道：“最怕的是城中還有賊人內應，那就難辦了。”
曹變蛟疑惑道：“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了？”
吳三桂說道：“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人瑞堂書坊嗎？”
曹變蛟一聽就頭大了：“又是跟那個徐佛有關？老吳，人家魏國公在妓院後面開書坊，又沒犯王法，你就因為這個懷疑人家啊？”
吳三桂心知曹變蛟說的有道理，但他總感覺徐佛可能知道什麼。
他轉身說道：“我去找錢主事。”
曹變蛟疑惑道：“好好的，你找他幹嘛？”
吳三桂道：“錢主事年紀大，肯定知道當年南京教案的事，而且柳姑娘就是他從徐姑娘手上買的，應該清楚當年發生了什麼。”
曹變蛟忍不住了，上前攔住他：“老吳，不要一說到跟柳如是有關的事，你就疑神疑鬼的，現在最緊要的是保護殿下順利完成祭祀。”
“這天下的女人就一個柳如是嗎？你真是的！”
吳三桂則認真道：“老曹，公事私事我還分得清！魏國公開書坊沒什麼，但你不覺得那個書坊也是個很好的掩護嗎？”
曹變蛟皺眉：“嗯？”
吳三桂道：“徐先生（徐霞客）那天說的話你忘了？當年和徐姑娘交往過密的人都在黨爭中被拉下馬了。倘若這是真的，在她背後必然有一個勢力。”
“這個勢力如果是反對陛下新政的呢？這次漕兵兵變，還針對太子的事，會跟他無關嗎？”
“我們現在什麼頭緒都沒有，何不試著查一查？”
曹變蛟被他說得啞口無言，眼看吳三桂就要下去找錢謙益，只好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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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五·》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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