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國公爺款待!”
吳元彥趕緊起身說道:“家中還有急事,得馬上趕回去才好。還請見諒。”
徐弘基見狀,皺眉道:“這才什麼時候啊,就那麼急嗎?”
吳元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若是沾了太多脂粉氣回去,怕也不好交代,還請國公爺見諒。”
話完便作了個揖,趕緊就朝外走了。
吳文彥還有些發愣,被吳良趕緊一拽就拽走了。
徐佛被推開後在婢女的攙扶下站起來,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聲嘆息起來。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人家敬酒你吃了不就是,那樣弄得徐大家多不好,馬先生也在……”
“啪!”
吳文彥上去追著吳元彥說了一堆,結果吳元彥扭頭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吳元彥喝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敗家玩意兒!今日方知道你是如何糟蹋家中銀錢的。”
“我與父親把家中希望寄託到你一人身上,結果你就這樣胡亂作為?那個什麼魏國公和馬士英,在這種場合花天酒地,能是好人嗎?你竟然還跟他們混到了一起。”
“我還怪當初你怎麼說當官要有人脈,原來都是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吳文彥捂著紅腫的半邊臉,有些委屈地說道:“大哥,我、我……”
吳元彥用手指著他,還想說什麼,但終究是一甩袖子走開幾步。
說到底也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能說什麼呢?
除非不認他,但這哪兒能說不認就不認,總不能讓家裡老父親活著就看到兄弟鬩牆,手足相殘吧?
吳元彥又扭頭問道:“你與我說實話,那個馬士英和魏國公還做過什麼?”
吳文彥有些不安:“沒、沒了啊。”
吳元彥說道:“你可不要為他們隱瞞什麼!告訴你,我已經給皇上送了密奏!”
“密奏?”
“你和父親說要我準備四十萬兩送馬士英和各路人物作為打點時,我和你嫂子就發現不對了。”
吳元彥說道:“若是那馬士英堂堂正正地起復,何必背後搞這一套?為了我吳家的清白,我只好提前給皇上陳奏這一切,說馬士英此人行為有所不軌,名不副實。”
吳文彥大驚,實在沒想到吳元彥早在這之前就告了馬士英御狀。
但自己確實是想給馬士英送錢,而且馬士英在背地裡乾的一些事情,確實跟他往日里建立計程車林領袖身份不符。
廢話,哪個士林領袖沒事往妓院跑?當年錢謙益也是自暴自棄了才經常逛妓院的。
吳良這會兒也沒忍住,上前說道:“二叔,你從前常常以讀書人自居,說是什麼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可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仗義每多屠狗輩?”
“今晚你看那什麼魏國公,還有什麼馬御史,那樣子真是醜死了!陛下為何要革故鼎新?革的就是這些人!大明天下何以到如今還那麼多腌臢之事,不就是這些人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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