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個軟蛋,看到東廠的人也在,立刻就招了,說確實收了馬士英的不少好處,而且不光是他,京中許多官員也都有收錢。”
“韓閣老大怒之下,讓東廠放開手,一連查了好幾人。”
聽到這裡,錢謙益等人已經汗流浹背了。
須知道,如今還在京城的那些東廠成員,可都曾經是魏忠賢的得力干將。
魏忠賢雖然自裁了,可他當初的那些乾兒義孫都在,閹黨之前的架構也都沒有變動和被清洗,只是因為魏忠賢的死,朱陛下沒有還都而暫時沉寂了。
這會兒突然被朱陛下啟用起來……
吳三桂和曹變蛟都跟著哆嗦了一下。
他們這樣見慣了流血的人,也開始有些同情那些貪官了。
王承恩喝了口水,又說道:“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魏國公自然也被招供了出來。”
“東廠的人細細算下來,魏國公向京城起碼輸送了三十萬兩的賄金。”
孫傳庭也聽出問題了:“魏國公哪兒來那麼多錢?”
南京這邊的有錢人,當初都被朱陛下薅過一波羊毛了,尤其是宗室勳貴,是第一波被薅的。
加上此前徵日的消耗,魏國公府上的銀子是天上掉下來的?
必然是有人在搞鬼啊!
王承恩說道:“侯爺與陛下想到一起了,所以陛下懷疑魏國公和馬士英都不乾淨,不管他們與這次的動亂有沒有關係,都要仔細盯著。”
孫慎行說道:“這倒是……不過魏國公好歹也是宗親勳貴,恐怕不容易對付啊。”
這時曹變蛟站了出來:“國公怎麼了?我也是公爵,讓我去!”
孫傳庭道:“武定公先不要衝動,你現在突然過去,不就是打草驚蛇嗎?何況眼下只能說他行賄,結交朝臣。”
“要緊的,是得讓他說出背後之人。”
曹變蛟開始頭疼了。
徐弘基跟一般人不同,總不能對這麼高等級的勳貴上刑。
畢竟曹變蛟自己也是勳貴,吳三桂、孫傳庭他們都是。將來別人也這麼對自己子孫呢?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王承恩卻笑了:“諸位不用擔心,皇爺既然派咱家來,就是有了辦法。”
“魏國公那邊,咱家去對付,管叫他不會說什麼。另外,那些被抓的漕兵都關押在何處?”
吳三桂聽後應道:“都在南京刑部大牢裡。已經十來天了,那些人嘴巴硬的很,什麼都不肯說。”
王承恩點頭道:“皇爺特意從京城調了一批幫手過來,那幫逆賊就交給他們吧。侯爺你們還是繼續忙祭祀和保護殿下的事情。”
“陛下請來的……幫手?”
。預的好不種了有間瞬人等庭傳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