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士英還要說點什麼,卻聽到外面又有家丁來通報,說是王承恩以欽使的名義上門了。
一聽是王承恩過來,徐弘基登時一愣。
自己的嘴這是開光了?剛剛還說皇上不會難為自己,這會兒皇上身邊第一親近的太監就直接上門?
楊忠連忙上前說道:“國公爺莫慌,陛下手上若是有鐵證,直接就讓錦衣衛包圍我們這兒拿人了,怎麼可能還要派王承恩過來廢話?”
“您一會兒千萬不要慌,有什麼就答什麼。”
徐弘基胡亂點頭應下來,楊忠就拉著馬士英向後堂跑去。
“王大璫,久違了!”
徐弘基快步走出去,強行做出一副笑臉。
王承恩也笑著拱手道:“魏國公,去年南京一別,物是人非呀。您身子更硬朗了。”
徐弘基看對方這和善的樣子,心裡依然打鼓。
別是先禮後兵吧?
不管了,對方要真是來問欽案,或者直接抓人的,自己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北邊還有個皇太極,哪兒不是活路?
人只要不要臉,機會還是很多的!
結果王承恩笑道:“魏國公,咱家也不賣關子了。咱家這次來啊,是有口諭的。”
一聽這話,徐弘基趕緊撩起袍服下跪,叩頭道:“臣徐弘基,恭請聖安!”
王承恩清了清嗓子:“聖躬安!”
“皇上口諭:朕在山東巡視多日,忽然想起當年魏國公徐達北伐的英雄事蹟,所以想讓今日的魏國公來一趟給朕仔細講講,也給山東軍民現身說法,憶苦思甜。”
“同時,內帑中撥款一千兩白銀,蜀錦一百匹給魏國公府作賞賜,欽此!”
徐弘基猛地抬起頭:“啊?”
讓我去山東宣傳先祖事蹟?
王承恩笑著扶他起來:“魏國公,咱家恭喜您啊!皇爺在山東時,說他能巡視黃河故道,都是你家先祖北伐有功啊。”
徐弘基愕然,萬沒想到自己一直掛在嘴邊吹噓的資本,這會兒會從朱陛下口中說出。
他只好謙虛道:“這……臣不敢當啊。”
王承恩緊緊抓住他的手:“皇爺說不能苛待了功臣,還要您親自去給他講講,哦,還有賞賜的銀兩就在外面,快讓小公爺出來收著吧。”
“至於您,事不宜遲,快些跟咱家上路吧!”
徐弘基啞口無言。
不是抓人?也不是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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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獲野禎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