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變蛟也頓時感覺口中的點心味如嚼蠟。
錢謙益說道：“同樣的，他也對徐娘子說了，餘翾一直在他的保護下於外地遠遊，若是她敢擅自離開歸家院就殺了餘翾。”
“所以說……相見重逢這件事，是二人活下去的盼頭，也是一道催命符。”
“苦命，苦命啊！”
吳三桂道：“如今魏國公都已經被陛下召去山東了，那個姓楊的有什麼好得意的……”
忽然，吳三桂想到了那天在人瑞堂見到的魏國公管事楊忠。
難道是他？
吳三桂忽然起身：“我去查檢視到底怎麼回事，如今天下，哪裡能容得下這種卑劣之人！”
曹變蛟趕緊拉住他：“老吳，錢主事說了，這都是道聽途說的，你全當真啊？”
“陛下是讓魏國公去山東宣講，沒說要法辦。你覺得這是為何？不想打草驚蛇，你現在倒好，直接過去就要討什麼公道，萬一壞了陛下的方略怎麼辦？”
錢謙益也點點頭：“武定公所言極是。小吳將軍你還是不要衝動了。”
“徐佛的命苦，但我們眼下的大事，還要確保太子殿下能順利在孝陵祭祀太祖。”
“東廠審出了不少的白蓮教徒，但還有多少人藏在城中？倘若他們趁殿下祭祀時作亂，天下不知道還要多多少命苦的人！”
吳三桂聽後，整個人忽然就洩了氣。
錢謙益又安慰道：“這些事情都是陳年舊事了，很多還是當初我領養如是後慢慢聽說的。若非我跟徐娘子有緣分，也不會去打聽那麼多。”
“總之，歸家院那個地方……是個是非之地。今後你們就不要去了。”
話音剛落，只見從外面走進來一群人。
領頭之人，竟然是南京留守大臣姜曰廣。
三人起身禮貌問候了一聲，誰知姜曰廣臉色十分難看地向吳三桂和曹變蛟問道：“武定公，吳參軍，你們二位是不是前陣子嫖宿去了？”
吳三桂與曹變蛟齊齊怔住：“什麼？”
姜曰廣嘆息一聲：“現在城中到處都是揭帖，說你們兩個在歸家院裡嫖宿娼妓，有傷風化。”
“南京國子監的太學生，還有城中的官員已經開始抗議了，說你們兩個不宜去孝陵祭祀，還要下獄論罪！”
吳三桂與曹變蛟更加驚訝。
曹變蛟急了：“什麼嫖宿？我們就是去喝了一次酒，一個娘們的手都沒摸！”
姜曰廣嘆息道：“這麼說，你們真去了？”
曹變蛟一時語塞，隨即咬牙罵道：“哪個王八蛋這麼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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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太學生三千上疏曰：“吳三桂、曹變蛟二人褻衣小車，遨遊市肆，狎比娼優，二臣俱握兵柄，為天下武臣表率，若不加譴責，何以肅綱紀而正人心？”
。之沒，笑大後奏覽，道河視巡州兗於祖世時
》編獲野禎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