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剛剛給自己送信的“驛丞”嗎?
他怎麼在這兒?
那錦衣衛咬牙道:“怎麼的?咱們分別還不到一個時辰,你這就把老子忘了?”
“老子親自把閻公子的信送到你手上,你小子竟然說沒有拿到?這種瞎話你也扯,害得老子被陛下責問。”
“陛下?”
魏藻德都懵了,自己這事真被陛下知道了?
不對不對,為什麼送信的是錦衣衛啊?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
不會吧……
張耀芳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令人將他帶到一處院子的角落。
“出來吧!”
張耀芳話音剛落,便從裡屋走出了兩個人。
魏藻德一看到他們,先是大驚失色,隨後趕緊大喊:“麗亨,張公子,救我啊!”
閻應元看到魏藻德這樣,忍不住用袖子掩面道:“師令,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張岱在一旁冷眼看著。
就因為魏藻德這一鬧,如今城內大家都知道自己“失蹤”了。
走南闖北十幾年,張岱也被人坑過和噁心過。
但真沒見過魏藻德這種人,竟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魏藻德已經難以思考了,大哭道:“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麗亨,你怎麼在這兒?”
閻應元嘆息一聲,上前道:“師令,你可知道兗州左衛的羅參軍,已經伏法了?”
“羅參軍?”
魏藻德狐疑道:“什麼羅參軍?”
這時,他一下想起張岱前幾日提到的那個兗州閱武時找胡姬跳舞的羅參軍。
他伏法了關我屁事啊?
閻應元進一步提醒道:“他是昨天夜裡被抓的!秦太保奉旨帶兵闖入兗州左衛的營地,將其生擒了。”
“我昨晚去看的好戲,就是這個。師令……其實你要是也跟著去,就沒有今日這樣的處境了。”
此時,沉默的張岱終於開口了:“麗亨,此言差矣。他要是跟著我們去了,只會繼續想辦法藏得更深,然後利用跟你的關係,往上鑽營,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事。”
“他今日這樣,都是自作自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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