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的話,讓跪著的四人一下子啞火。
片刻後,薛國觀抬起頭道:“陛下是大明的皇帝,也是天下人的皇帝,所以更要謹慎行事!”
朱由檢繼續問道:“那天下人包不包括百姓?”
薛國觀一臉狐疑:“陛下這話臣不明白……天下人當然包括百姓。”
朱由檢攤開手:“對啊,朕既然是百姓的皇帝,那麼百姓有難的事情,難道朕的做法就是繞開嗎?那朕算不算逃跑?”
“你們說說,百姓何辜?”
陳奇瑜急了:“陛下愛民之心,臣等也是知道的,但是……”
朱由檢打斷了他:“你們做的很好了。願意跟朕一起出發,還堅持到現在,朕不願意為這事跟你們吵。”
“只是這一次,任性也罷,犯險也罷,都讓朕來任性一次,犯險一次吧。”
作為讀四書五經長大,把“天人感應”四個字當成真理的大臣,薛國觀他們在天災發生時能忍住不讓朱由檢下罪己詔,確實已經非常配合這位皇帝了。
朱由檢也知道這是他們在大災面前能做到的極限。
有些理念,他只能心裡想想,然後用皇帝的身份去壓,否則絕對做不成。
朱由檢又看向孫傳庭和盧象升。
孫傳庭咬緊牙關道:“陛下既然如此說,臣自當捨命相陪!”
盧象升拱手道:“臣這就去傳令。”
薛國觀來到朱由檢腳下,叩頭道:“陛下,臣斗膽,臣萬死!請陛下與臣約法三章!”
朱由檢用手扶額:“廷賓,你這膽子越來越大了。古往今來,有你這樣做臣子的嗎?簡直是無君無父!”
薛國觀道:“古往今來,也沒有陛下這樣做皇帝的!臣無君無父,陛下棄國棄家又怎麼說?就算臣無君無父,但也絕無私心。”
“你……”
朱由檢靠著馬車:“行行行,說吧,如何約法三章?”
薛國觀道:“一、若是遭遇險情,臣在前,陛下與娘娘在後。”
“二、百姓能救則救,不能救的話,都是臣等不力,陛下不可氣餒,更不可自責!”
“三、陛下在開封最多隻能留三天,三天後無論如何都要啟程去洛陽,否則臣就一頭撞死在陛下面前,到列祖列宗那裡去告狀!”
馬車內無人再說話,只有外面的風雪依然呼呼作響,還有周圍車馬的趕路聲和隊伍的腳步聲交織到一起。
朱由檢憋了好半天,心裡又有好多話想說,但想想最終只說了一個字。
“允。”
朱由檢讓四人都起來,發現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有淚痕,更加不知道說什麼。
“廷賓。”
”!在臣“:道忙觀國薛,口開然忽檢由朱
”。心私無父無君無你說你“:道說檢由朱
”?嗎懂,話這住記要,民棄不家棄國棄是朕“
”。逃會不絕朕,戰挑的大最來以基登朕是能可這“
。哭大陣一出發然忽車馬
……
。縣氏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