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痊癒,卻已經恢復了數成。
這樣恐怖的療傷效果,哪怕是朱竹清所在的朱家,也極為罕見。
最關鍵的是,蕭炎所放出的成本。
朱竹清從小生活在大家族之中,自然十分明白。
這丹藥若是事實,恐怕在整個星羅帝國之中,都會掀起亂子。
“為什麼不呢?”
蕭炎將裝著凝血散的玉瓶放在手中,拋起又接住,迴圈往復,並開口解釋道:
“如今玉小剛恐怕已經加入了武魂殿,這幾個月一直沒有動靜,就是不知道他和比比東究竟坦白到哪一步了。”
“如果他將我身上的秘密告訴了比比東,以這位教皇冕下的野心,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們的。”
“這凝血散雖然藥效驚人,但是說到底也只是對外傷有效果罷了。
我需要的是藉著這個丹藥,讓其他勢力能夠看到我身上的價值。
不然一旦武魂城那邊有所動作,我們根本就來不及反抗。”
朱竹清聞言,點了點頭。
“那我們得小心一些,這裡畢竟是星羅帝國的核心,武魂殿勢力雖大,卻也有諸多掣肘。
皇室、貴族、軍方,還有那些龐大的魂師家族,利益盤根錯節。
這凝血散的出現,會觸動太多人的利益。
尤其是星羅城內,那些依靠販賣珍貴療傷藥材和僱傭治療系魂師的勢力。”
朱竹清聽到蕭炎的安排,並沒有絲毫的反對意思。
反倒是開始幫助蕭炎分析起了這件事情的利弊和可能介入的勢力。
“正是因為利益盤根錯節,水才夠渾。
渾水才好摸魚。”
蕭炎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現在城門口的引子已經拋下了,等到第一批丹藥釋出之後。
我得讓他們明白,我手中不僅僅有凝血散這一種丹藥。
並且讓他們清楚一點,唯有我才能夠穩定地提供。
只有將這種印象牢牢地印入他們心裡,到時候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們才有可能會站在我們這邊。”
就在蕭炎和朱竹清談論的時候,蕭炎忽然扭頭看向了房門的位置。
緊接著,房門便被輕輕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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