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空間波動，她感受過一次。
那一次，她親眼看著蕭炎在教皇殿撕裂空間、從她眼前消失。
那一次，她沒能將他留下。
而這一次，絕對不會了。
“陛下？”
鬼魅也察覺到了不對，低聲問了一句。
“他回來了。”
比比東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中帶著期待，帶著玩味。
“一年了，本座還以為他打算躲一輩子。”
她沒有把話說完，身形已經在原地變得模糊起來。
銀杏樹的葉片被一股無形的氣浪震得簌簌作響。
幾片金黃的葉子從枝頭飄落，還沒落到地面，比比東的身影便已經徹底從庭院中消失了。
月關和鬼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震驚。
回來了？
蕭炎居然真的回來了？
兩人不敢怠慢，身形同時一閃，緊隨比比東而去。
與此同時，武魂城，教皇殿內。
這座象徵著武魂殿至高權力的大殿，此刻空無一人。
穹頂上那幅巨大的六翼天使壁畫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愈發莊嚴。
壁畫下方那張純金鑄就的教皇寶座靜靜地矗立在大殿盡頭的臺階之上，座背上雕刻的天使雙翼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整座大殿空曠而寂靜，只有幾盞長明燈在兩側的牆壁上安靜地燃燒，發出極其微弱的噼啪聲。
就在這時，大殿正中央的半空中，一道漆黑的裂縫毫無徵兆地驟然出現。
那裂縫起初只有巴掌大小，邊緣翻湧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波動。
緊接著，它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外擴張，轉眼間便從巴掌大擴到了半人高，又從半人高擴到了一人多高。
裂縫內部的黑暗深邃得讓人心悸，裡面沒有一絲光亮，卻在不停地翻湧著銀灰色的能量漣漪。
那種漣漪的每一次波動都會讓大殿中的空氣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
彷彿連這片空間本身都在抗拒這道異界裂縫的降臨。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那裂縫之中一步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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