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血戰十多載,深度參與瑪格歐斯獨立,親手導演了巨企級勢力救濟協會的滅亡,挫敗撒馬爾罕三世的聖戰,頂著霸主的聯軍大敗前車之鑑,摧毀地獄軍團,又將威脅星域的失控ai逼到絕境。
除此之外,除了少數諸如羅伊德聯盟這樣的勢力外,幾乎所有星域已滅亡的巨企級勢力之死背後,多少都有他的影響。
前英仙座聯盟、德拉科集團、辛達強權……
雖然這些事件最多出鏡的勢力是霸主,但教宗作為局內人,深知李斌才是幕後的弄潮兒。
正所謂殺盡江南百萬兵,腰間寶劍血猶腥。腥羶的是寶劍嗎?是人!
李斌素日以商人形象跑商,恰似寰宇聯合披著商業公司外殼,但實際上這是一方政權,便如李斌是個偶爾會發癲的人。
親身血戰,導演無數星球毀滅易手的他怒目圓睜起來,叫教宗這位見多識廣的老人也不由得顫抖。
可教宗在本能畏懼後,梗著脖子否決了:“不行!”
“什麼!竟然不許?”李斌勃然大怒。
但教宗依舊寸步不讓:“消逝的光芒星系是必須毀滅的,因為這裡有太多冥頑不靈的人!這是星域自淨的一部分!李斌,我知道你想減少犧牲,但你想清楚!”
“你接過指揮權,失敗的責任就在你!這會嚴重影響你的聲譽和個人形象,你是要按照英雄和救世主來打造的,少他媽給我意氣用事,現在多死一億人,和未來少死十億人,孰輕孰重!”
這聲音可謂振聾發聵,衝得李斌都一愣一愣的,教宗乘勝追擊:
“霸主擁兵自重,消逝的光芒星系目前就是全星域質量最高的艦群聚集地,可這裡根本就不是我們選擇的決戰地點!”
“奈米疫群在此地囤積重兵不假,在此地決戰,奈米疫群必然損失慘重也不假。”
“可一旦敗了呢?奈米疫群可以快速同化殘骸,在艦隊數量上扭轉局勢。”
“不要忘了人聯才剛剛修訂了雙方艦船比例,我們拿到優勢還不久,奈米疫群產能區遭受重創,它現在的鬧騰不過是垂死掙扎,只要我們繼續守下去,熬到人聯在確保自保之餘。可以湊出一支純粹的決戰艦隊,勝利就是穩操勝券,現在急切下注,才是葬送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優勢。”
教宗三兩步走來,幾乎與李斌臉貼臉,身上濃烈的老人味兒直衝李斌鼻子:
“假使輸了,葬送這支艦群,奈米疫群就算付出慘重代價拿下消逝的光芒星系,接下來誰來阻擋他們?”
“被打殘的盧德聯盟?艦船折損的寰宇聯合?還是說你期待貝加爾來扛旗?至於安全礦業和惡魔航電、apex設計集團我就不稀罕說了!”
教宗靠著無我的大無畏精神,硬是壓制了面帶血腥氣息的李斌。
聞著那股老人味兒,李斌鼻子一酸,他扭過頭嘀咕:
“好吧,你贏了。”
“不是我贏了,是你的理智控制了情緒。”教宗認真道,“現在,你的任務是帶著你的艦隊沿線部署,保證移民路線穩固。”
懸浮車風馳電掣駛入轉運電梯,降入空港,帶有金鷹踏地球標誌的懸浮車造型優雅復古,那是一輛人之領時代的古董,一款商業公司設計的對標星域總督安保程度的裝甲懸浮車,能抵抗單兵導彈至少三次在同一位置爆炸的傷害。
懸浮車在空港穩穩停下,四周的勞工和船員們紛紛靠過來,又被高大威猛的陸戰隊們舉起的武器擋住,敬畏地看著重重保護中的那個男人。
那個模樣年輕得過分,名字卻讓所有人如雷貫耳的男人。
男人本就模樣英俊,在權力、武力和財力三相之力加持下,更顯超凡脫俗。即便是直男也不得不承認,倘若能蹭上他一分半縷的光環,便是讓他爬床也願意呀。
只要十幾名衣著不凡的人能靠近,普通人不明白,位於塔臺上的安保們卻清楚,那些都是寰宇聯合的合作商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