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戰況緊急,但與米哈伊爾無關,他現在正在船長休息室裡揮汗如雨。
不同於李斌和伊莎的休息室是辦公室,米哈伊爾的休息室是個健身房,各種器材整齊擺放,他力量訓練做得極重,每一次都爭取力竭。
他鬱悶吶,大戰在前卻不能靠近,這跟娶了老婆不能同房有什麼區別?米哈伊爾不是陽痿更不是綠帽奴,可沒有遠觀不褻玩的口味兒,他就是要帶著大大的戰列艦,重重地鑿進去,打得敵艦爆漿。
“to!”最後一組結束,米哈伊爾吐著濁氣癱軟著靠著牆,眼前休息室的器材間標了線,器材、物品、擺放都做了精細的規劃。
看著那些線,他又露出幸福的笑容。
米哈伊爾是個粗人,脖子粗牛子粗神經也粗,東西從來都是亂放的,大概知道東西在哪兒就行,需要用的時候就發動直男雷達翻找搜尋。
但自從和羽娘喜結連理,他的生活就規律了很多。
每天睡多久,衣服穿多久,東西放哪兒都有講究,羽娘說什麼是什麼,生活妥帖了許多。以至於船員們都小聲嘀咕,言說艦長看起來跟有狂躁症一樣,動不動一筆叼艹的,一拳頭能打暈動力甲裡的腦殼,都以為羽娘嫁了他,肯定一三五捱打,二四六挨扎,結果沒成想竟是個怕老婆的。
米哈伊爾一開始這麼生活也很不習慣,全靠愛撐著,但時間久了,竟然習慣了下來。
於是大傢伙又盛傳猛男其實都是隱藏很深的,這叫反差。
屬於是橫豎都有理了。
但米哈伊爾不在乎,只要不在他面前說,就沒事,在面前說的,一拳揍過去,說話的嘴凹進去閉上,也就不會多嘴了。
叮鈴鈴!
例行公事的鈴聲響了三聲,來自艦橋的值班大副的聲音響起來:“艦長,超空間發現巨大金屬訊號,訊號觀測結果是空間站。”
米哈伊爾眼皮彈簧一樣彈起來,因為無戰可打不得不健身練累的身子,忽地不知從哪兒湧起使不完的勁兒。
他大步走出船長休息室,邊走邊穿衣:“拉響三級警報,除了船員宿舍和休息艙段,所有人待命,誰遲了,我剮了他!”
這個,米哈伊爾就很在乎了。
所謂金屬訊號觀測結果是空間站,是人之領時期的叫法。
這個叫法源自中繼通訊器技術成熟前,人類星艦穿越超空間後抵達人類殖民星系,哪怕手裡有星圖,但星系的天文資料畢竟不是即時聯網更新的,需要先找空間站位置。
這才有了對人之領空間站金屬訊號的特化快速探測以及相關叫法,因為約定俗成且用的人很多,因此即便該稱呼的配套技術已經被淘汰,但稱呼依舊保留。
就像26字母鍵盤一樣,使用qwer按鍵最初是因為打字機效能問題,導致最初的abc排列鍵盤在打字員快速打字下會出錯,不得不亂拍降低速度,縱使後來技術問題解決了,但使用者習慣已經養成,改不過來了。
近的也有,智慧機電話按鈕,近幾年有人稱其為啞鈴,並質疑為什麼要用啞鈴,而不知其為座機裝置,而繼續使用這種圖示,也是因為使用者習慣罷了。
所以那個訊號自然不可能是空間站,而是具有英仙座特色的戰艦。
用td廢棄空間站改出來的超級無敵移動垃圾,能讓人之領老登皺眉捏鼻子嫌棄地說出“爛船又來了”
艦橋門開啟,米哈伊爾一路小跑上了高臺,耳邊是一道道“船長在艦橋!”的喊聲,他來到大副身邊:
“有進一步結果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