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官如蒙大赦，連連作揖：“多謝、多謝！”
然後立馬轉身朝那些守衛吼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貴人讓路？！”
“呃、是是是——”
那幾個原本跟著小軍官衝上前來，圍住馬車防止對方逃跑的城門守衛們，此刻手忙腳亂的讓開道，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那些等著看熱鬧的百姓，在短暫的靜默後，又一次炸開了鍋：“攘、攘外尖刀？！”
絡腮鬍子商人手裡的茶壺“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成幾瓣。
他也顧不上心疼，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秦耀的背影，嘴唇哆嗦著，“那、那小子……呸呸呸，那小英雄居然是‘攘外尖刀’？！
“我的天老爺嘞！”
“掌櫃的，啥是‘攘外尖刀’啊？”
絡腮鬍子商人深吸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壓低聲音道：“你個北方人，連‘攘外尖刀’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
“那你總該聽過‘攘外營’吧？”
“這個我知道！”
夥計點了點頭，“就是北地三郡那邊，臨時招攬江湖人士，在金霜蠻子邊境駐防殺敵的那個軍營，我四舅去年就參加了。”
“對！”
絡腮鬍子商人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敬畏，“去年冬天，北地三郡的‘攘外營’裡，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一個年紀還不到弱冠的少年武者，在北地三郡的冬季戰事中，像瘋了一樣殺蠻子！
“也就個把月的時間，他生生攢夠了令人瞠目的戰功，獲取了‘帝都學府直試’的資格後，不僅毫無懸念的被錄取。
“更因其在邊境戰場上鑄就的卓越功勳，被皇帝陛下金口玉言的賜下恩賞，嘉獎他為‘攘外尖刀’！”
“嘶——我的天，那可真是八輩子都難修來的榮耀嘞！”
夥計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不！”
絡腮鬍子商人重重點頭，“那一屆的帝都學府新生中，除了那位文韜武略俱佳、家世顯赫的新科狀元之外，就連同科的‘榜眼’和‘探花’，所獲得的名望與實質好處，都比不上這位從屍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攘外尖刀’！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攘外尖刀’的名頭就被保留了下來，用於嘉獎在北地攘外之戰中表現最為卓絕的年輕子弟。
“毫不誇張的講，‘攘外尖刀’這四個字，就代表著一條用敵人的鮮血和白骨鋪就的武勇通天路！
“說的不客氣一點，跟這位‘攘外尖刀’比起來，其他那些同樣獲得了‘帝都學府直試’資格的年輕人，都不過是陪襯罷了！”
“啊？我滴個孃親嘞……”
夥計聽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那咱們剛才笑話的那個少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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