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正廳內。
燭火一跳，滿室光影晃動。
秦耀喝了口茶，潤過嗓子，便從懷裡摸出一枚沉甸甸的令牌，擱在桌上。
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徵”字，反面是一條盤龍紋。
“我已是先天境三層，陛下封了我‘徵北將軍’一職。”
“啊？”
秦大山剛端起茶杯懸在嘴邊，整個人頓時定格住了。
他盯著桌面上那枚令牌，又抬眼看看自己孫兒那張被燭火映得半明半暗的臉，嘴唇止不住的輕顫。
“先天境？！”
“這……這可是老夫做夢都不敢想的境界啊！”
“我甚至一度以為，這境界只存在於傳說中。”
妹妹秦蘭則是雙手托住香腮，一臉懵懂的問：“‘徵北將軍’是啥呀？”
“那是‘四徵將軍’之一，是‘正二品’的武職大員！”
秦老爺子嘖嘖驚歎著，給自家孫女解了惑。
秦蘭聽罷，一雙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籠：“二品啊，那是不是比咱以前在紅河縣見過的縣令還要大？”
“嘿，紅河縣的縣令算得什麼？”
老爺子紅光滿面：“便是九陽城的城主，見了你哥，也得下拜行禮嘞！”
“哇~~”
秦蘭一蹦老高：“那也太太太、太厲害了吧？！
“那咱趕緊回紅河縣，把當初勾結秦玉薇，奪了哥的功名，還汙衊哥文考作弊、害哥獲罪被貶的縣官們統統抓起來治罪好不好？”
秦大山聞言，白了孫女一眼：“胡鬧！就算你哥是徵北將軍，也無權擅自懲處地方官的。”
“這樣啊……”
小妮子聽罷，略感失落的噘了噘嘴。
秦耀則是微微一笑，揉了揉妹妹的腦袋瓜：“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
“當初我與秦玉薇‘文鬥’過後，本陛下就已下令三司會審，嚴查當年之事了，只是暫時還沒結果。
“等哥此番出征歸來，不論官家那邊結果如何，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復仇！”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煞氣。
“嗯？耀兒，你說的‘出征’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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