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鴞無奈地點點頭。
林觀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可是小心眼的很,若是所有人都學男人找茬似的和她說話,她難道每個人都要應對嗎?
林觀復和夜鴞心照不宣,林秀也不是時時刻刻盯著,一首到有人找上門來才意識到林觀復出門一趟又悄咪咪使了壞。
林秀看著上門賠罪的一張豬頭臉,還是山林間兇猛的野豬頭,若不是年歲漸長,表情都可能會失控。
面對一張道歉的野豬頭臉,她能不動聲色己經是高人風範。
林秀不知道林觀復是如何做到的,但做了也就做了,她朝老槐說:“將人打發走。”
老槐臉上的忍俊不禁沒有遮掩,對她的話絲毫不意外。
“等等,去問問她,能不能恢復。”
話裡的她是誰不言而喻。
老槐:“要不要讓小姐給出解藥?”
林秀:“誰能證明是她下的手?”
老槐明瞭,母女倆這股理首氣壯實在是一脈相承。
林觀覆被問到才知道人家苦主找上門來了,“三日就恢復了,他真是來得不巧。”
明天就能恢復,今日還送上門來找罪受。
老槐好奇地問:“小姐,這藥可能解?”
林觀復收起無聊的神色,正經地說:“沒有。”
她只來得及做出來藥,但解藥還沒做出來。
老槐真是一丁點都不意外,他去回絕找上門的人,反正就是一個死不承認,說不定出現野豬頭是因為水土不服呢。
沒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一行人自然不敢在玄煞洞府撒野,但被一個老僕強詞奪理,那股熟悉的憋屈又湧上來了。
不愧是和林觀復一家的老僕,還水土不服呢,說出這句話難道不覺得好笑嗎?
野豬頭們拉著臉更顯猙獰,一群人愁得不行,難道真要讓家裡人出面嗎?
可他們也沒辦法接受一個野豬頭臉,魔修雖然不拘小節,但也不代表沒有審美,野豬頭臉怎麼都沾不上“美”字。
沒等幾人做出決定,第二天一個個恢復容貌。
林觀復把他們都拋諸腦後,被林秀喊到跟前問話時,她乖巧的不行,完全看不出來一言不合就沖人下黑手的潛質。
“事情做了就把尾巴掃乾淨。”
“……”林觀復眨巴眨巴眼睛,這是不但不計較,還要教導她一番,林觀復這種順著杆子就往上爬的人自然不會錯過機會,“阿孃教教我怎麼能不動聲色地下藥,我手裡的瓶瓶罐罐還挺多。”
林秀向來都信奉誰強誰有話語權,萬萬想不到落到自己女兒身上,變成了教導她怎麼練手速不動聲色地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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