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沒想到和林秀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她的要求居然也只是和他堂堂正正打一場。
林秀手裡的劍似乎都激動地在顫抖,她語氣堅定,只有濃濃的戰意,“楚臨,和我認認真真比一場。”
兩人在戒律堂內進入到周圍無人的狀態,楚臨手裡的劍比他更要激動,但楚臨的眼睛裡卻是沒有多少戰意。
林觀復明白她阿孃的願望,跳出來首接說:“青冥仙君,我阿孃是魔海的玄煞魔女,你乃太初宗天驕支柱,若是被我阿孃打得像是落水狗一樣,你們太初宗弟子得道心都要破裂了。”
“青冥仙君別一副對不起誰的模樣,我阿孃不需要你的對不起,你不會連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吧?”
楚臨看著對面同仇敵愾的母女倆,嘴角溢位苦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劍。
“如你所願。”
兩人比試自然不可能在戒律堂,有人將柳長老羈押下去,宗主和一群長老們也跟著去到外面的比試臺觀看。
太初宗弟子不明所以,見到楚師叔和一個明顯不是太初宗打扮的女子要比試的架勢,好奇的不行。
林秀離開太初宗二十年終歸還是有人記得他,比試臺慢慢聚攏了許多人,但他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靠近,空氣中好像有一層無形的阻隔。
林觀復也不例外。
“宗主,你覺得是我阿孃厲害還是青冥仙君厲害?”
林觀復自顧自找了個最安全的地方——太初宗宗主身邊多了個嘰嘰喳喳紊亂人心的話癆。
林觀覆沒得到答覆也不惱,反而可惜道:“早知道該等一等的,我這要是開個盤讓太初宗弟子押注,到時候我壓阿孃贏肯定賺得盆滿缽滿。”
一群聽到她說話的長老:……
感覺和她爭辯有失身份還容易帶溝裡,乾脆當作沒聽見。
比試臺上,林秀一身玄衣,骨薔劍懸於身側,劍身上詭異的紋路流淌著血液般暗紅色的光,她指尖輕輕撫過劍身,像是故友重逢,然後抬眸妄想對面的楚臨。
楚臨的劍和他一樣,林秀笑了一聲,“二十年了,你的劍倒是一如既往。”
楚臨靜立如松,白玉般的長劍上泛起霜紋,劍氣未發。
他看著林秀眼底的情緒熱烈翻湧,強壓後終究歸於沉寂。
“林師妹,請。”
第一劍的劍氣首接將腳下比試臺刻出兩道裂痕,雙劍相撞的剎那氣浪炸開,原本的觀戰席轟然坍塌,碎石飛濺在無形的屏障上才停下肆虐。
觀戰的弟子們也忍不住驚訝,沒想到第一招便如此激烈,難怪長老們有先見之明不讓他們靠近,要不然光是這一招他們就得被從碎石湮沒。
林觀復眯起眼打量兩人的招式,她不熟悉太初宗的劍招,但兩人起手這一式明顯是太初宗弟子修煉初期最簡單的入門招式。
“宗主,我阿孃使的也是太初宗的入門劍法?”不懂就問,林觀復向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
宗主眼睛看著比試臺目光認真,“是。”
只不過這基礎的劍法在二人手裡發揮出來早己脫胎換骨。
顯然看出劍法的人不止林觀復,太初宗的弟子更加熟悉,只是看了看兩人交手,再想想自己練劍的威力,挫敗和敬仰兩種情緒同時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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