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有人好辦事,林觀復的後臺更是可靠得讓人眼紅,女戶司辦公的地方首接有現成的地方,去戶部拿銀子更是批得很快,稍微有搪塞林觀復便拿追回的撫卹銀和抄家的銀子說事,一個個都怕了見到昭陽公主。
林觀復不在意他們送瘟神一般的想法,派人將女戶司打掃乾淨,又置辦了許多物件,她身邊多了個秦嬤嬤,青黛和染秋都十分尊敬,好在秦嬤嬤沒有爭權的想法,只是嚴格查驗林觀復身邊的吃穿用度。
青黛這段時日忙壞了,但女戶司臨近正式辦公,她眼看著人手嚴重短缺,也忍不住著急了。
“公主,女戶司的人手還未齊全。”
林觀復絲毫不慌:“沒關係,到時候現招就是,舉人功名起步。”
青黛愣了愣,“公主倒算提拔男子?”
林觀復正吃著果子,一顆顆的都己經去了核,“青黛,眼界放寬一點,大晟不是女兒國。”
能用的人她就用,可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就是畜生有用她也照用。
青黛:“是奴婢狹隘了。”
林觀復靜靜地盯著她,青黛被看得不自在,“公主,可是奴婢身上有何不妥?”
林觀復認真說:“以你的能力和父皇培養的投入,在我身邊當一個奴婢太屈才了。”
青黛失笑,垂下眼眸遮掩住情緒:“公主太高看奴婢了,奴婢學的東西只適合伺候公主,女戶司的官吏應當熟知大晟律法,體察世俗民情,奴婢和染秋對這些都不擅長。”
“我知道了。”林觀復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若是哪日改了主意,隨時來和本宮說。”
女戶司正式開啟那一日,朱漆大門緩緩敞開,高門之上掛著新制的牌匾,一看便是景和帝親筆所題。
兩側的立柱上新漆才勉強晾乾,刻著一副對聯:
“理冤屈不忌權貴,察民情不論尊卑。”
林觀復站在臺階上,合身的官袍被晨風吹響,手裡捏著一卷名冊,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
大膽的百姓,投機的聰明人,面色複雜的官員,不情願的貴女們……
“今日女戶司開衙,人手不足,待會兒會有女戶司考核告示,有才之人皆可報名選拔。”林觀復簡單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字字清晰,“本宮點到的,進來領職。”
被請來的幾位貴女面色複雜,萬萬沒想到昭陽公主首接把她們綁到她的船上。
崔含章、王瑾瑜、鄭妙儀、林柔蕙……一個不落地被林觀復首接錄用。
鄭妙儀比起猶豫的眾人反而是第一個上前的,若是昭陽公主給的官職當真,那她可算是家中官職第二高的。
一群人不敢在外拒絕林觀復,林觀復進門她們相繼都跟著,女戶司選拔招聘的告示首接在外公示,本來想著來尋找機會的人稍一猶豫己經擠不進去了。
嘴裡都說昭陽公主牝雞司晨當抵制,但面對實打實的官職砸在身上,一個個倒是忘記了初心。
考取功名最大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別說什麼報國為民,做官就是他們終生的目標。
外面的事有人負責,林觀覆沒打算把自己綁在司正的位置上。
進門后王瑾瑜第一個上來請辭:“公主,臣女才疏學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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