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一點都不怕大個子,嫌棄在貓窩裡叫著沒氣勢,還一鼓作氣從墊子上跳下去,故意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赤焰的身邊。
寒滄見此眼裡生出幾分興致,等著看她要做什麼。
小貓能有什麼壞心思,當然是要近距離好好地看看這個口出狂言的大紅毛啦。
她走到赤焰的腳邊,歪著頭在打量什麼,幽織樂得看這個大個子的笑話。
小貓確定好這是一棵穩健的大樹後,在赤焰驚詫的眼神里,輕飄飄地踩上他的靴子,然後刷刷刷,果斷快速地一路爬到他的肩頭。
赤焰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生怕動了會傷害到肩膀上那隻弱小的靈貓,所以只能讓她佔據著獸首的另一端。
小貓都快把自己的腦袋塞到獸首裡面去了,毛茸茸的圓潤身體不可避免地觸碰到赤焰的脖子,面對敵人面不改色的猛將只能梗著脖子,一張剛毅的臉憋得有些發紅。
更過分的是,某隻小貓的尾巴一搖一擺,不自覺地在赤焰的臉上掃來掃去,力道不重,還有些癢癢的,這可讓赤焰難受得很。
打又不能打,罵也不能罵,他只能受著。
幽織本來的笑容弧度都擴大了,熱鬧倒是好看得很。
寒滄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知道這是小貓在故意使壞,面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說正事。”
赤焰不可置信,他肩膀上快把的這坨溫熱的東西不弄下去?
還是小貓有眼色,從獸首裡鑽出來,但依舊沒有下來,只是在那用爪子扒拉赤焰鎧甲上的穗子。
赤焰如蒙大赦,雖然還是很僵硬,但能收斂心神地彙報魔淵邊陲的一些房屋情況。
別以為當了魔族就能為所欲為地幹壞事,該守護還是得守護。
其實正道也沒有要將魔族剷除、一網打盡的想法。
把魔族剷除了,誰來守魔淵?
他們在魔淵修煉幾乎停滯,誰都不願意來這地方苦修,互相雖然看對眼了幾乎都要幹一仗,但正魔兩族並沒有非得拼個你死我活的世紀大戰。
就是歷任魔君都是戰鬥狂,時不時就出魔淵找人打架,他們也是叫苦不迭。
有一些活的比較長的老頭,只覺得魔君的更新換代有點快了,他們很多都要和一代、二代,甚至是三代魔尊打架。
赤焰還在那彙報魔淵邊陲的情況,幽織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林觀復身上。
小貓自然注意到旁邊大美人的目光,雖然她很愛美,但莫名的,她就是感覺旁邊的美人比這個看起來不好惹的大紅毛更加難對付。
等到赤焰說完,幽織才輕笑一聲,聲音都像是羽毛拂過心尖,聽得小貓都心顫了顫。
“尊上,小傢伙很是靈動可愛,還不懼赤焰的氣勢。”
小貓愣愣地看著她,幽織嘴角的笑容閃過促狹,上前一步,柔聲說:“尊上,屬下特意挑選了靈力最為充盈的幾對雲雀進獻,您可還滿意?那幾對無論是為您平日添些意趣,還是美味的雲雀卵,都還算有用。”
她剛說話,旁邊爪爪還拽著穗子的小貓就猛地一頓,倏地抬起頭,詫異地看向眼睛裡都是壞笑的幽織。
她偷的那些雲雀蛋是幽織進獻的?
這……當著她的面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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