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刻薄勁學得倒是淋漓盡致,執事堂的不少長老臉都黑了。
表演完畢的小貓還很誠懇地詢問,只不過語氣裡帶著一股促狹和擠兌。
“雲珩真人,請問太虛劍宗在外行走便是如此嗎?普通百姓還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只因不願意賣就口出惡言,今日遇到的是我家尊上,若是尋常百姓和散修,甚至是小宗門弟子,是否還應該雙手為太虛劍宗弟子奉上寶物,才能獲得一線生機呢?”
“還是說,太虛劍宗弟子在外行走有這等特權?”
“我還是一隻一歲的小貓,說話沒有腦子,雲珩真人不要和我計較。”
好的壞的反正都被她說了,寒滄是知道她口舌伶俐,面上沒有多少變化,但小貓能感受到他心情很好。
難道擠兌雲珩真人能讓鏟屎官心情好?
如果真是這樣……小貓略微抱歉地看了一眼雲珩真人,那隻能對不起了。
雲珩真人臉色算不上難看,但眼神冰冷看了一眼羞愧心緒的弟子,執事堂的長老們更是覺得顏面無光。
他們都不認為魔尊會因為這件事撒謊。
正是因為如此,理虧還被魔族質問,這一巴掌扇到臉上才更痛。
小貓內心都要得意死了。
看見沒,這就是喵喵大王的厲害之處。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有個能讓眾人瑟瑟發抖的好爹。
小貓想到這一點又乖乖地回去蹭寒滄,襯得他冷肅的面容都柔軟了幾分。
眾人只覺得自己眼花了,居然能在魔尊臉上看到“柔軟”,再仔細一看,果然什麼都沒有,只有那條過分蓬鬆耀眼的大尾巴。
雲珩真人突然甩過來什麼東西,寒滄輕描淡寫地接住:“賠禮。”
寒滄很自然地塞給某個剛剛搜刮完太虛劍宗出言不遜弟子的小貓:“拿著。”
小貓也不客氣,這都是她應得的。
寒滄:“雲珩,要在此和本座打一場?”
雲珩意動,但目光掃過現場,若是倆人在此交手,太虛劍宗得把護宗大陣請出來才能避免被夷為平地。
“你的貓?”
他有顧忌,但寒滄也有。
倆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電閃雷鳴。
小貓正喜滋滋地捧著一顆堪比小型靈脈的靈石,日後修煉戴在身上事半功倍,都說劍修是窮鬼,她看也不盡然。
聽到自己的名字,看著倆人暗地裡交手津津有味。
不愧是宿敵,氣勢好強,快打起來!
只不過,倆人說是不交手,但中間都能肉眼可見的扭曲的空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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